别人都认为,小狐狸是一只畜生,发生咬人事件很正常;然而只有上官绪最清楚,小狐狸并不是实际意义上的野生动物,所以它绝不会无缘无故攻击别人!
小狐狸的哀嚎似乎还在上官绪的耳畔回响,令他心疼不已,他决定早点回去询问一下叶媚儿,在骆宁儿的房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上官绪很快回到了郡王府。
见到叶媚儿时,她正躺在寝房的床榻上一动也不动,上官绪走进来她也没有抬头看一眼。
上官绪以为小狐狸睡着了,走近一看,它正睁着眼睛看向房中某处,眼神没有聚焦,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怎么了?在想什么?”上官绪靠过去,坐在床榻边上,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小狐狸的后背。
叶媚儿没有理他,眼睛仍是望向别处,似乎在赌气,只是此时注意力明显集中到上官绪的身上了。
上官绪轻笑:“怎么不理我?”
“你怎么才回来?”叶媚儿终于开口,只是嗓音有些沙哑。
上官绪心中微痛,却开玩笑道:“你把人家咬了,我总得善后一下吧?”
“她活该!”叶媚儿眼圈一红,扭头瞪向上官绪,却倔强的不肯让眼泪流出来。
“好好好,她活该!”上官绪急忙顺毛安慰,连声附和,然后顺势问道:“那你说说她为什么活该?”
“她把我抱进房中虐待我,发疯似的打我!”叶媚儿委屈巴拉地告状,泫然欲泣。
“什么?她居然敢打你?给我看看!”虽然猜到了差不多的情节,但真的从小狐狸的口中听到事实真相,上官绪仍是忍不住升起一腔怒火。
他扒拉着小狐狸的毛皮,果然发现了皮毛下泛起的点点淤青!
这个骆宁儿果真不是个安分的东西!
从小上官绪就看出骆宁儿这个女孩子颇有心计,根本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柔、善良!
为了能跟在他们三个兄弟身边,她不惜跑到仍在病中的母亲床榻前哭泣告状,说大哥轻贱自己这个亲妹妹,以她为耻,从不愿带她玩耍!
骆一凡怕母亲忧心加重病情,从那以后不得不把三妹带在身边,惹得上官绪和司茂平抱怨不已...
几人到右丞相府的别庄骑马郊游,骆宁儿为了能跟上官绪共乘一骑,暗地里吩咐别庄的马夫,把她要骑那匹马的马蹄弄坏!
当时上官绪刚好经过马厩附近,知道她别有用心,当然不会如她所愿!最后她只好跟自己的亲大哥共骑。
事后她不思己过反而不停埋怨骆一凡,说他不懂得察言观色,不想着给亲妹妹和上官绪创造机会!
其实以骆一凡的聪明才智,哪里会看不懂这些?只是他早就瞧出上官绪碍于兄弟的情面一直隐忍、包容着骆宁儿,尽力压抑着自己对她的厌烦,所以又怎能再勉强自己的兄弟做他不愿意做的事呢?
诸如此类,骆宁儿为了达到接近上官绪的目的,可谓极尽心思、算尽了机关!
可惜,枉她对上官绪一往情深,却不知上官绪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对他耍弄心机!
如果骆宁儿凭着自己的一腔赤诚,用心对待上官绪,以她的容貌和才情,未必不会赢得他的真心,成就一段姻缘佳话!
可惜她实在是太聪明了,聪明到连爱情都要算计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