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温柔不但没有受到美女的奖励,反而还有些抱怨,别碰我,我好不容易保持这个姿势鼻子通了。

艾玛不行了,就连多说一句话她都觉得有气无力。

闻言西陵昂嘴角抽抽,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最后索性自个的脑袋贴了过去。

只是他忘了,他刚从外面回来,整张脸冰冷的不行,这样的温差,使得身子整个暖呼呼的某妞不自觉就打了个寒颤

可怜的妞儿脑子不好使,只是想着,妈呀,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又这么冷了

小手推了推他的脑袋,瞪了一眼,又继续缩回被子里。

她甚至蜗牛的想,如果人可以不吃饭,她真想就这么一直躺着。

乖,我们去医院。以往活蹦乱跳的小东西好不容易乖了,却是因为这个,看她痛苦的样子,昂爷心疼的要命

只是,患有医院恐惧症的安妞儿哪里肯,一听他提那两个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让她去医院,不如直接病死算了

我不去医院明明想奋力抗争的,可是身子软的不行,说出来的话竟然毫无重量,跟根羽毛似的,不认真听根本听不见。

乖,你生病了。

揉了揉她的额头,男人撩开被她抓着的被子,才发现她竟然穿着毛衣。

无语之下,他还是在柜子里帮她找了件外套,又找出围巾,帽子

一边帮她弄好,一边看着她小孩子似的呜呜出声reads;。

呜呜我不去医院。我不要打针

生病的孩子伤不起,神经脆弱的不行,一听说要去医院,差点没哭出来,关键是现在没力气。反抗不了。想她安小书平时多屌啊,没想到一个小感冒竟然就把她打败了

将她捂了个严严实实,一向沉稳的西陵昂此刻脸色难看的不行,当然不会由着她胡来。

听话

听个屁的话安妞儿想撞墙

呜呜,你欺负我,我不要去医院呜呜

生病的娃子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更没有理智可言,神经更是脆弱的不是点把点。

大手拂过她的脸颊,看着小东西红彤彤的双眼,男人眸色一沉,平时天大的事也没见她怕过。今天不过就是让她去医院看病。竟然差点哭了。

西陵昂无语,无奈。

叹了口气,他折中了一下做法,搂了搂可怜兮兮的小东西,不去医院也行,我让王蒙过来。

不去医院大坏蛋我讨厌你

她显然没有听进去他说的,脑子的反应还处在刚刚的状态。

小疯子心疼的碰了碰她的额头,西陵昂赶紧的打电话给王蒙。将安小书的情况说了一遍。

安妞儿看来真的病糊涂了,连眼睛都不想睁开,说了一通胡话。索性窝在男人怀里睡。

望着她微微发红的脸,还有小丑一样的鼻子,西陵昂重新将刚刚好不容易套上的外套给她脱了下来,才把她重新放回被子里。

屋里的暖气被她开的很高,甚至有些热reads;。

睡了一天,她身子整个不止暖呼呼的。还软的不行。

如果不是她生了病,昂爷真恨不得也钻进去。然后来个大操练

没过多久,王蒙就来了。替大首长家的宝贝儿看病。他能不跑快点吗

在富贵婶的带领下,王蒙就提着一个医药箱火急火燎的上楼,在电话里已经听大首长说了大致的情况。

其实生为军医的他,不但是某个名牌大学的高材生,熟识西医,就连中医方面也颇有研究。

替安小书号了号脉,检查了一番,在首长大人那锐利的目光下,他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没什么大碍,就是流行感冒,打一针再吃几天药就没事了。

安小书一听打针,脑子立刻就清醒了,身子抖的跟筛糠似的

不过,她在西陵昂面前撒娇还行,现在多了一个王蒙,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

把目光转向王蒙,她尽量可怜巴巴的问,不打针行不我吃药。

这么娇滴滴的美人,这么暖呼呼的声调,让在军中生活了十几年的王蒙心头一软。

只是,此刻她越是这么柔弱,就让西陵昂更加确定她是病的很重

都这么重了,还不打针,可能么

不可能

打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昂爷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可怜的妞儿,心里那个气啊,恨不得一把鼻涕甩在他脸上丫的,有他这么对待病人的吗

打针会好的快点。看着她怕成那样,王蒙解释道。

她当然想好的快点,不过她就是怕针头

别管她,你开药。继续说了一句,那样子显然没的商量。

王蒙应了一声,便熟练的取出吊针,开始一阵捣鼓。

安小书鼻子眼睛都皱到了一起。

兑好水,王蒙有些犹豫的看了看**那个顶起的不断颤抖的大包,而西陵昂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抓出来,摁着她的手。

可怜的妞儿啊,想反抗,奈何平时就不是大金刚的对手,又何况生了病。

泪眼朦胧的瞪着那个男人,西陵昂,你个大混蛋,我讨厌你

王蒙抹了把额头的汗,第一次看到首长大人竟然被人骂了。

闭嘴锐利的眸子警告的注视着她,西陵昂差点炸毛了。

这小东西平时嘴坏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当着下属的面这么跟他说话,真是欠收拾

某妞闭嘴了,不过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鼻子实在堵的厉害。光是呼吸都已经够困难了,还说话。

就在她脑子被成功转移注意力的时候,下一刻便感觉针扎进皮肤里的诡异感觉,脑袋一嗡,其实那点疼痛本来不算啥。她就是气不过

于是一气之下,伸出另一只能活动的手,干脆掐在他的咬上。

丫的让他扎她,要痛一起痛。

不过,这掐的力道很小,加上那男人身上全是肌肉。简直是在挠痒痒。

不经意瞥到两人的互动,王蒙的眼睛转了两圈,眼神里分明写着探究。不过,也不好问。

打上针,调好滴管。王蒙同志就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了。

看着那挨个摆放的大瓶子,安妞儿想哭。

用被子将她盖好,看了看输液的瓶子,估算着时间,西陵昂才道:我下去让富贵婶给你熬点粥,你先睡一下。

你走,我讨厌你了。哼了一声。生气中的安妞儿索性把被子往上一提,将自个整个盖住。讨厌的男人

欠收拾的东西。状似生气的说了一句,西陵昂才下楼。

感冒真不是好玩的。挂着吊瓶更不是好玩的,挂着吊瓶还想上厕所就真的完了

可是人有三急,一觉睡醒安妞儿就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

她真的已经憋了好久了,一偏头,竟然还有两个小瓶。

可问题是,她终于忍不住了

西陵昂

正在换着下一瓶药水的男人听见她喊。埋了埋头,担心的看着她。怎么了

脸颊通红,安妞儿竟然结结巴巴起来。我,我想上厕所

妈呀,真的憋不住了不然打死也不能说这么丢脸的事

西陵昂愣了,好在见多识广,随即问道:大的还是小的

小的呼,羞死了。

等一下。男人说完将她扶了起来,又拿着吊瓶跟着她进了洗手间。

然后

他竟然开始帮她解裤子

某妞吓傻了,你你干嘛

男人拧了拧眉,疑惑的看着她,你不是要上厕所

是要上厕所没错可是她要上,关他啥事

我自己来。她咬牙切齿的开口。

你手不方便。男人说的理所当然。

说完,以一种很快的速度解开她的裤子,再将她放到马桶上。

时间仿佛一下静止了。

安妞儿不敢相信的盯着那个站在自个面前的男人。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再从脚到头看了一遍。

快点,完了继续回去躺好。男人的话淡定如斯。

问题是,他站在那里她怎么解啊

你出去

害羞个啥,现在跟老子客气。昂爷不以为意。

这不是客不客气的问题吧天底下哪个女人愿意在自个喜欢的男人面前做这么有伤风化的事

好在最后西陵昂实在扭不过她,还是退了出去。

安妞儿从来没这么憋曲过。事实证明没有最丢人只有更丢人因为她刚一解好,裤子都还没来的及拉上,不要脸的男人就又进来了。

然后二话不说自顾自的扯了纸帮她擦拭,表情泰然,淡定的不像话。

恍如突然间被一道天雷劈中某妞想去死

妈呀,他到底在做什么

傻呆呆的看着他为她服务,动作认真仔细,完全没有丝毫的邪念。

直到帮她穿好裤子,西陵昂又扶着她回**继续躺好。

安妞儿都不敢去看他,一张脸臊的通红

拍了拍她的脑袋,男人挑眉看着她,傻妞,又不是没看过,多正常啊。

正常吗她脑子很晕,完全不知道。

处在一种半自动的状态,好不容易等最后一瓶水输完,拔了针,安妞儿差点没兴奋的跳起来

:感谢小熊猫童鞋的打赏要过年了,大家都在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