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人家再不及时医治,恐怕真的回天乏力了!”

林瀚挤进人群中皱眉道。

“哪里冒出说风凉话的小子?嘴里能不能积点得!”

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对着林瀚冷哼一声。

“你知不知道老爷子是谁?说出来吓死你!从哪里来的滚哪去,别耽误金大夫治病!”

一位穿着中山装的男子呵斥一声。

林瀚一眼便可以看出这老爷子身份不凡。

“还有你们!怎么开车的?看不清这是谁的车牌号么?”

中山装男子又对着另外一名肇事司机怒喝一声。

“如果老爷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等着全家陪葬吧!”

那名肇事司机瞬间怂了。吓得直接尿了裤子。

只因刚刚他一时间走了神,把刹车当成了油门直接追了尾。

按理来讲燕京大道堵成这种情况,即便追了尾,也不会造成什么性命之忧,最多是个重伤罢了,但因对方后排车子里坐的老爷子患有高血压,而且症状本不乐观,这再加以刺激,血压飞速上升,一时间上不来气直接昏死了过去。

“你这样单纯的用听诊器听心率只会浪费时间!”

林瀚直接说道。

“我治病还由不得你这黄口小儿胡乱评价,看你这般年纪估计是哪个医学院刚出来实习的学生吧?想在我身边充装医术,让我赏识你,通过我的关系正式拿个在医院上班的名额,你这一招果然够高明,可惜你找错人了,你也不打听打听我金兆建的大名!”

金兆建说完,瞬间引来众人友好的目光。

金兆建乃是燕京附属医院有名的神经内科专家,尤其对于脑出血、脑挫伤、心血管疾病经验都比较丰富。

随之,金兆建面容微变,神情复杂。

没曾想到老爷子病情严重到这种地步。

现在心脏跳动声越来越衰弱,怕是还没有送到医院便已经命丧黄泉了啊!

“哎!想不到老爷子的病情竟然严重到这种地步,估计来不及了!”

金兆建摇头一叹。

“金大夫,您一定想想办法啊,他可是——”

碍于人多,中山装男子小声对着金兆建说道。

别人听不到,但林瀚可以听到,现在他可是入元境九级的强者,听力也异常强大!

想不到这位老爷子竟然是——

林瀚叹息一声,所以更激起他医治的决心!

“既然你医治不了,还不让开,不要妨碍我给老爷子治病,再晚的话真来不及了!”

林瀚本想伸手探下老爷子脉象,却被那中山装男子甩开了手。

“浑小子,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有何居心?金大夫都医不了,何况你一个毛头小子?”

中山装男子瞬间勃然大怒。

“兄台,为了一个毛头没有长全的小子动怒不值当的。”

金兆建说完,又对着林瀚质问道:“我问你你说你能医,定然也是一名医生,再不济是一位实习的医师,你来自于哪个医院?”

“会医术非得在医院上班么?”

林瀚反问起来。

“既然不在医院上班,肯定开医馆了,把你的执业医师证拿出来我看看?如果没有带,手机电子APP可以查到!”

金兆建似乎料定了林瀚就是来凑热闹的,根本就是一个只会嘴说没有真才实料的货色。

“我也不开医馆,也没有什么医师证!但是我能医!”

林瀚语气坚定。

“他……他就是一个富二代,根本不是什么医生,你们看,这是他的车!”

此刻,那位高高瘦瘦的交警指着那辆保时捷918车子说道。

中山装男子看了看林瀚车牌号,是一辆外地车!

“你是从南江省江城市过来的?”

中山装男子皱了皱眉头问向林瀚。

“没错,因为有事情所以进京的!别扯没用用的,到底让不让医治?”

那老爷子头顶处的那一丝微光马上要熄灭了。

“哎,如果钟老在这就好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现在为时已晚!至于他?呵呵。”

金兆建看了一眼林瀚,直摇头!

“你是说中医学会的会长钟长虹么?”

中山装男子好奇问向金兆建。

“没错,正是他!”

金兆建点了点头。

“这次我进京正是受钟老邀请的!”

林瀚解释道。

“好小子,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你什么谎话都敢编啊!我就是不让你医治又怎么样?况且让你医了,估计老爷子死得更快!”

金兆建看着林瀚着急的样子,心里反而洋洋得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