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种人还配当医生?医院所有医生都像你这样的话,医院也别开了,病人也别医治了!”

林瀚盯着倒在地上、脸肿得给猪头似的分头男子厉喝一声。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说出来吓死你!”

留分头的中年医生捂着肿胀的半边脸目眦欲裂。

“我管你是谁呢?就你这种行为、这种医德给你一耳光都是轻的!”

林瀚淡淡一声。

至于其他两名医疗人员怕得不敢出声。

“老姬,我现在给你医治,你忍着点!”

林瀚直接无视这三位医生。抬手间,三枚银针纷纷扎入姬彪胸腔处其它的三个血窟窿处。

“你……你再做什么?难不成刚刚血流不止的窟窿是你止住的?”

其中一名医疗人员眼镜瞪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林瀚冷哼一声,没有理会。

“我告诉你,没有科学的诊断依据,你胡乱扎针,你这样可是会扎死人的!”

留分头的中年医生再次怒喝一声,接着冲着姬彪说道:“被人桶的脑子都锈掉,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不过这样也好,蓄意杀人,警察介入,省的我再费力气了,哈哈……”

“麻痹,你能不能不在这呱噪了,等老子好了,老子第一个送你到黄泉之路!”

姬彪恶狠狠的向着留分头的中年医生吐了一口浓痰!

“老姬,冷静一点,不要激动!”

林瀚拍了拍姬彪肩膀,随即开始收针!

“老姬,我已经用银针把你断掉的血管快速愈合了,这一周内你先安心养伤,切勿再动用武力了!”

“林先生,太感谢您了,只是……只是我老姬咽不下这口气,那郑家简直欺人太甚!”

姬彪目光一凝,幽怨一声。

“郑家欺负你怎么了?你知不知道郑家家主郑恪行与我什么关系么?他可是我亲表舅,哼!还有你这个小毛孩,刚刚你打我这一耳光,我记下了!信不信,我打个电话分分钟把你双腿打折!”

留分头的中年医生依然不知悔改,没玩没了。

“戴医生,您快看,病人的心率竟然恢复正常了!”

另一位医疗人员指着心电监护仪诧异道。

“大呼小叫什么,我又不是没有长眼睛!”

留分头的医生呵斥一声。

啪!

林瀚再次甩向该医生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的脸太不对称了,我帮你整对称一下!”

林瀚淡淡一声。

这一次,分头男子彻底被扇成了猪头,肿得跟个包子似的!

“你信不信,你要是再张嘴说话,我把你牙齿全部打掉!”

林瀚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分头男子。

中年医生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敢吱声,紧接着跑出门外。

“看我表舅怎么收拾你!”

楼道内回**起分头男子的声音。

此刻,洛诗曼走了进来。

“刚刚跑出去的那位大夫咋了?跟个精神病似的!”

“诗曼,你来了!不用管他,缺心眼一个!”

林瀚回了一句。

接下来,林瀚走到李阳身边。

还好李阳被种入的蛊虫只是一般的蛊虫,只是这蛊虫容易麻痹神经组织,让人不停的抽搐,即便进了医院,按照常规的治疗方法是无法治愈李阳症状的。

林瀚确定好蛊虫位置之处,接着向对应穴位处连扎两针,把李阳体内的蛊虫逼了出来!

当即林瀚一脚踩死了那蛊虫。

两分钟左右,李阳恢复成了正常。

“瀚哥,你怎么来医院了?咦,我怎么躺在病房呢?”

李阳一脸吃惊若狂的神色。

“你被人下蛊了,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事情了!”

林瀚拍了拍李阳肩膀。

“下蛊是什么意思?我不懂,瀚哥你说明白点,我确定没有事情了么?”

李阳有些紧张起来。

“放心吧,你没有事情了!而且你现在可以出院!”

说着,林瀚把输液的针拔了下来。

“拔掉吧,这东西输多了,你容易嗜睡!”

林瀚处理完医院事情之后,接着与洛诗曼赶向赌场。

“亲爱的,你怎么突然间来医院了呢,你不是在搜索郑家黑心产业的证据么?”

林瀚一边开车一边问向洛诗曼。

“我这不是不放心过来看看么,再说了搜集证据我电话遥控也可以啊!放心吧,我已经雇人买通了郑家旗下涂料产业中一名员工,他在帮我收集证据呢。”

洛诗曼粉唇娇翘。

林瀚倒是也多少了解,郑家旗下有两家化工企业专门生产油漆,周边城市卖的油漆大部分是郑家涂料厂生产出来的。

“我听说郑家这两家涂料生产基地乱排乱放,用的废水直接偷偷排到土壤里,如果我能收据到乱排污的证据告到有关的环保部门,他们肯定会吃不消的,当然了还不止这些呢。”

洛诗曼卖了一个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