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人元面色严肃,“元道这么多年了,你的这个狂傲的毛病还没有改掉,我明明已经提醒过你,不要和丛良发生任何冲突,可是你作为此次八卦派带队来的长者,你有进到阻拦许白衣闹事的责任吗?”
云道长老怔住。
贾人元继续冷声说道,“还记得师父当年,在西安市之前跟咱们说过的那句话吗外有人天外有天,连师父他老人家都尚且如此敬畏他人,你又凭什么放任许白衣无理取闹,许白衣今天会死,你负最大的责任!”
看得出来,贾人元真的生气了。
丛良也第一次见到那个永远乐乐呵呵的碰瓷老头。
露出了如此愤怒的表情。
云道长老好像被贾人元的话万箭戳心了一般,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几步,然后低着头,无比自责地握着拳头。
“是我的责任……”
云道长老点头承认了。
八卦派的年轻弟子们哭成一片。
星云学院的那个许白衣的女粉丝也哭得泪眼朦胧。
在这个有人悲伤,有人震惊,有人恐惧,无人说话的时候。
丛良忽然又说了一句,“说实在的,今天我的状态还不太好,重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否则就许白衣这种货色,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解决掉!”
贺轶战神都无奈了。
他知道丛良素来非常嘴毒。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能不能就闭上嘴巴把人家的顶级天才都杀掉了,还要说出这么火上浇油的话,难道不引起宗派之战就难受吗?
果然八卦派的众人恶狠狠的瞪着丛良。
如果不是中间有贾人元和军署的高层拦着,今天势必会爆发一场恶战。
“你们瞪什么瞪,你们谁还不服气,不服气都来跟我打一打!正好我还没打够呢!”
丛良一挥手。
那两条黑色的气息瞬间变成了一个手掌,把许白衣的“尸体”拍了过去。
云道长老,连忙用双手施展八卦掌卸力,小心翼翼地拖住。
刚想怒吼丛良,为何要如此粗鲁的对待一位逝者!
但是许白衣尸体上的余温,却让他瞬间脸色再次发生了变化。
然后轻轻地把手掌放在许白衣的胸膛上,发现不止有余温,甚至还有微弱的心跳!
身上的骨头虽然断了,大多数但是有些致命处的骨头并没有断裂,就比如保护胸腔和腹腔的肋骨、胸骨是没有断掉的。
把手指放在许白衣的鼻孔处,也能感受到微弱的鼻息。
“咳咳……”
许白衣的“尸体”忽然咳了两声。
然后眼睫毛开始抖动了起来。
八卦派的众人连忙围上去。
亲眼看到许白衣居然死而复活了过来,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大家。
“我怎么了……”
八卦派的众人顾不得回应许白衣,而是转头惊诧的看着丛良。
丛良此刻已经若无其事地坐到了他那特级培训基地的席位上。
在他们旁边不远处就是龙虎山的诸位,龙虎山的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打量着他。
丛良有些没好气的的瞪了回去,“怎么,你们也想跟我打?”
龙虎山的众人连忙把目光收回。
怎么说呢,这家伙看起来好像是个一点就炸的刺儿头,而且看起来很嗜血,很疯狂。
但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喜欢杀人。
八卦派的众人表情复杂。
尤其是云道长老,双手抱着许白衣,明显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贾人元三人也有些惊奇的看着丛良。
说实话,他们算是比较了解丛良的人了,但他们刚才的想法和其他人是一样的,都以为丛良直接用大恶擒龙手夺走了许白衣的生命。
但事实上,丛良想要夺走许白衣的生命确实非常容易,只需要大恶擒龙劲再深入那么几分几毫就可以。
但丛良却选择留下了许白衣一条命。
而且也没有伤及要害,只是全身骨头断裂的有点多,想要彻底恢复是需要一些时日的,但只要保养得当,以后也应该不会留下后遗症,对日后的修行没有什么大碍。
云道长老走到丛良的面前,面色惭愧的拱手。
“丛良门主,刚才实在是不好意思,误会了您,您是有大肚量的人,谢谢您留下许白衣一条性命,也感谢您为我和许白衣上了一节宝贵的课!”
熟悉云道长老的人都应该知道,云道长老可也是个相当高傲的人。
现在是年纪大了,所以看起来稳重了,但其实云道长老年轻的时候就是第二个许白衣。
天不怕地不怕,见谁都想挑衅一番。
可是刚才却对丛良一连串说出了许多个“您”字。
可见他对丛良真的十分感激。
丛良摆了摆手,“我作为黑手会门主,见到宗派界一些需要**的年轻天才,自然也是会不吝赐教的,但是我这个人也没有什么耐心,我希望同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第二次,这不仅是对八卦派出的,也同样是对其他人所说!”
以理服人!
这倒是有点出乎大家对于黑手会的印象了。
贺轶长老笑着说,“丛良门主高风亮节啊,就是如果能把您的那套身法作为培训项目那就更好啦,哈哈哈!”
“想都别想,不可能!”丛良直接拒绝。
贺轶战神也不觉尴尬,在他的意料之中,那么牛逼的身法,怎么可能轻易的交出来呢?
但是丛良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如果你们想学那什么八卦游身步,我倒是可以教给你们,想学吗?”
此话一出。
八卦派众人脸上的感激之情还没消退呢。
短暂惊愕之后,集体脸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