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鸿煊看着这场雨似乎没有下完的意思,招呼着自己的下人,把行李搬到了破庙里面,然后打算就在这里歇息一晚上。

所有的仆人都被他指挥出去,搬送行李,这个破庙里面就只有他和三娘两个人。

原本仆人还有点不放心,所有人都知道,那两个站在角落里面的黑衣人,看着实在太渗人了。

“老爷,要不然您还是跟我们一起过去吧,好歹也还有个照应。”

虽然没有明说,可是仆人的眼光,一直看着角落里面的人。

林鸿煊明白他们的意思,但是看着三娘正蜷缩在火堆边的样子,他还是摇头:“你们尽快把东西搬好就是,三娘这里,也离不开人。”

仆人也知道林鸿煊说得是实话,那个娇娇弱弱的青 楼女子,实在是不能缺了人照顾,否则的话,这路上就能要了她的命。

“行,那老爷您多注意一点。”

林鸿煊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自己的仆人冲进了雨幕,渐渐远去。

他回到了火堆边,这跳跃着的火苗,把他考得暖暖的。

只是刚刚坐下来,他就听到了一阵清脆的响动,似乎是什么金属折断的声音。

林鸿煊这才回头一看,那两个缩在角落里的黑衣人,伸出了手,一柄断剑抵在了他后背一寸的地方。

“哪一位高人,敢管我们黑山双煞的事情,还不报上名来!”

那两个黑衣人,同时收回了断剑,警惕的看着四周。

他们自己可是知道,这两柄剑都是陪着他们闯过了大江南北,杀了无数英雄好汉,也是天山剑池里面一等一的好剑。

可是现在,居然轻轻松松的就被人折断了,还哪里被人折断了的,都不知道。

“你们两个江湖上的败类,拿钱消灾的蠢货,暗卫府护着的人也敢动,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此话一落,林鸿煊刚刚悬在嗓子眼的心,顿时就放了下去。

他可是知道,皇帝身边的暗卫府,里面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对付这两个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听这个声音,似乎不像是刚刚走出去,那个带着蓑衣的女人。

果然,这话一说完,不知从哪里越进来了一道影子,立时就把两个人的断剑拨开。

林鸿煊也适时的带着三娘躲到了一边,静观其变。

他虽然是毫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可还是能看得出来,那个所谓暗卫府的人,对付眼前这两个黑衣人,似乎还游刃有余,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可是林鸿煊想的不免有些多,他知道女子在力气上,确实比不过男子,而眼下看起来游刃有余,焉知不是这两个人施展了拖字诀,想把眼前敌人的力气耗个干净,然后再痛下杀手。

再说了,一个大男人,只能躲在一旁,看着其他人为自己出生入死。

这可不是林鸿煊的风格。

他在四周寻找着一切能帮忙的东西,可是不是破瓦片就是碎石头,一个能当武器的都没有。

忽然,他灵机一动。

“诶,你们两个武功那么差劲,还叫什么黑山双煞,不如改叫黑山双蠢如何?你们的师傅要是知道这个称呼,会不会被气的活过来,然后拿起戒条,把你们两个的屁股抽的发肿啊。”

三娘赶忙拉住了自家老爷:“大人,您这是干什么啊。”

“我不能打架,难不成还不能帮着骂人吗?”林鸿煊扯回了自己的袖子,“要不然,你们两个把胡子剃了,到兔相公馆里面找个差事,卖卖屁股,别有辱 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