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爱妃这两个月辛勤操劳,一时改不过口来,也是常事。”萧据亲自走下了御座,把人扶了起来,“况且,朕还想听听,你是怎么看京官们闹着要补饷的事情,就是从各地爬,夏季的税银也该到了京师,况且前几次抄了了不少人的家,怎么就把国库弄得发不出银子了?”
“既然是陛下问臣妾,那臣妾就斗胆一说,”侯冰薇把人牵到了一旁坐下,然后亲自奉上了茶水,“这陛下开科取士,上京的一应供给您都给实报实销,这那么多的举子,那这一笔就是不小的开支。另,您说了要开书院和官学,这各州各府哪有不敢从的,这又是一笔。再来,北疆和南越,虽然断断续续的打着仗,那也是要钱的。所以有些人,可就等着看陛下您的笑话呢。”
萧据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发觉侯冰薇说的是事实,朝廷的日常开销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再加上那几样的开支,国库告急,也是正常。
也就是说,他得想法子,绕过地方上的那些豪强,把银子挣回来。
啊,不对,应该是从那些豪强的手上,挣银子。
萧据伸手把侯冰薇揽到了怀里,“我家的德妃,果然是才德兼备。”
调笑了几句之后,这德妃的关雎宫,可又开始了一阵阵的喧闹。
永平六年八月初九,在萧据回来的第四天,朝堂上久违的叫了大起,也就是开了大朝会。
接到内侍通知的人,没有几个人不高兴的,这皇帝到底是生病了,还是被那几个妖妃给缠住了,这朝会上就可以见分晓。
四品官以上的人,没有一个不是早早的就让家人准备了朝服,打着灯笼就进到了皇城里面。
此时天光微亮,萧据在内侍的唱喏声里面,坐到了御座之上。
“跪。”
太监吆喝一声之后,密密麻麻的人就都齐刷刷的跪了下去,然后再站了起来,重复三次之后,他才打着哈欠,“都起来吧。”
众人起身肃立,萧据瞧着下面的人安静的跟个鹌鹑一样,朗声说道:“这两个月以来,辛苦各位臣公,一起处理国事。不过,这封奏折是前几日上的,讲的是先贤如何节俭,让国库丰 盈。知道你们是在想着京官欠饷的事情,不知道的,估计还以为,朕又把大明宫修起来了,劳民伤财,天怒人怨。所以朕倒是想问问,除了节流之外,你们这些大臣,还有没有办法,开源?”
一旁的内侍,将萧据拿出来的奏折送了下去,让这些大臣们传阅起来。
萧据气定神闲的等着这些人看完了奏折再发表议论,虽然他心里面也早早的有了几个计划,来从那些豪强里面掏银子,可是他就还是想看看,这个世界的人,会不会有其他的办法。
户部尚书杨庭看奏折之后,越班而出,“启禀陛下,我朝所收税赋者为田税、丁税,以及杂税,每年夏秋两季征收,其中各州各府,七成上供,三成留中。原本永平二年就遭遇旱灾,当时……当时全国免税一年,受灾地区免税两,所以国库有些不足,再加上……再加上各种劳役,所以想要再加税,也是不行了。”
“朕当然知道,加税不可行,盐税、茶税、关税,这些钱,又有什么可想的呢?”
“启禀陛下,这些未有成定例,有时朝廷专卖,有时有收取税银,而先帝在时,此三项为朝廷专营。已经……”
得,也就是说,加税这条路行不通。
但是萧据觉得,可能这些人都误会了,“朕的意思,恐怕诸卿还不明白,朕的意思是,除了加税之外,朝廷可还有其他的办法开源?”
大臣们顿时嗡嗡声一片,他们都是读书人,讲讲清流这些东西,那还是可以的。可要是想要赚钱,这可真是抓瞎了。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