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的监牢原本就是关押犯人的地方,那些蜀王的残兵,还有闵家的私兵,暂时关押在了这里。
只不过,现在为了抵御唐浩的进攻,所有活着的人几乎都到了外面,这样就留给了这些人活动的时间。
奚奴也是看这个地方,没有什么人,才摸着进来了。
只不过他走进去看了一个地方,就发现在坐在地上的蜀王萧伏,“王爷?”
原本蜀王因为自己被萧据俘虏,已经有一些心灰意冷,所以正颓然的坐在地上,哪里知道忽然就听见了那一声熟悉的沙哑声,不可置信的站了起来:“奚奴?”
奚奴一瞧,里面的几个牢房里面,也关着密密麻麻的人,他刚想运气将这些铁链都给砸了,好把这些人都救出来。
可是刚刚一运气,他就开始咳嗽,这时他才惊觉自己的经脉有些阻涩,“王……王爷……我……”
蜀王也看出来奚奴现在的状况有些不对,可是还是想争取一把,“奚奴,你看看外面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或者是钥匙,趁着外面乱,咱们赶紧走。”
“我立马就去看看。”
可奚奴在外面走了一圈,也只能找到一个锤子,其他的,莫说是钥匙,那就是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隔着栅栏,奚奴把锤子递给了里面的人,他现在只不过是走了这一趟,也有一点喘吁吁的样子,更不要说是拿锤子砸墙这种事情,想都不要想了。
蜀王的手下立刻接过了东西,对着那些木栅栏就开始一通的砸。
“奚奴,你为什么在这里?”
奚奴闭目想了想,“我在查元念雪的踪迹的时候,不小心着了萧据的道,所以才被带到了这里。”
“元念雪?”蜀王也是暗自的叹息,若是这张牌还在,他还是有资本跟萧据再谈一谈,可惜,那个女人已经不知所踪。
“王爷,那……您呢?”
萧伏苦笑着把自己怎么进来的经过都告诉了奚奴,听到闵东这个杂碎背信弃义的消息,奚奴目露凶光,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背叛之人,这种人,不杀了,怎么能消他的心头之恨?
暗自下定了决心之时,牢房里面传来了一阵惊喜之声:“砸开了!”
蜀王转头就看见了木栅栏哪里破开了一个大口子,蜀王的亲信就这样从牢房里面逃了出来,其他的牢房也依样画葫芦,不消一刻,这些人便都得到了自由。
出来的第一件事,蜀王就抓住了奚奴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清楚?”
奚奴摇头道:“只说外面起了兵祸,乱得很。”
蜀王深谙从政之道,他明白福州城里面,要说能乱起来,那也只能是闵国公一家能闹的起来。
可是刚刚闵国公在萧伏的心口上捅了一刀,现在要是再掺和上一脚,是不是有点太便宜他们了?
正在萧伏思虑的时候,一边的谋士劝道:“王爷,现在可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只要做了萧据,那其他的事情,又能怎么样呢。”
这句话算是说到了蜀王的心坎里面了,他只要杀了萧据,其他的事情,几乎都可以迎刃而解。
“那你们把其他人救出来,我们几个去找趁手的兵器,总之,一刻之后,我们就出发。”
蜀王 刚把这一头吩咐完,看着奚奴惨白的脸色,虽然心有不忍,却也问道:“奚奴,你还能坚持吗?”
奚奴微微点头,“王爷大可以吩咐。”
“你身形小,不容易引起注意,到外面摸清楚萧据的位置。若是发现了他的地方,你就放出这个信号弹,本王就立刻率领着人过来。”
奚奴接过了那个竹筒,“奚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