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据无暇顾及那个把他看上的女流氓,他走到了暗处,夜枭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确定是奚奴吗?”萧据焦急的问着,他在暗卫府的保护之下,奚奴的武力并不能成为威胁。

而是他的样子。

奚奴是见过萧据的真实相貌,如果他们两个碰上了,那么萧据所有的计划就会落空。

强制性的从外部破开福州城,那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先不说这个地方会死多少人,就说日后,福州的居民恐怕就不会是他萧据的子民。

所以,他挖空了心思,想要从里面打开福州城,把人命的损失减到最小的状态。

那么奚奴现在就不能出现在任何人的视野里面,最好的办法,就是杀掉这个少年。

“确定,白鹭之前跟奚奴交过手,不过……”

夜枭的话语未落,白鹭从墙上跃下,左手捂着右手手臂。

萧据明白了,这个奚奴已经发现了他。

“白鹭你先下去治伤,其余的事情,你暂时不用管。”

“是。”

说完白鹭就独自退了下去,夜枭则问出了一个核心的问题:“怎么办?”

“找出他的落脚点,把他关起来,不能让他坏了计划。”

萧据的指示明确,而夜枭虽然想要说,暗卫府在福州城里的人手不多,奚奴的武功不在他们任何人之下,那怕是以一敌百,奚奴都有可能全身而退。

这样的人物,要用寻常的办法把他抓住,几乎是很难的。

但是再难,萧据的话也已经说出口了,夜枭也只能照办。

当天,萧据回到客栈之后,他立刻去向京里写了一封信,他还是很在意,奚奴一个男人,为什么要去药铺里面买安胎药?

他的身边,是有什么女眷需要照顾吗?

萧据莫名的就想到了那个回到封地的越王妃元念雪,这些日子他在扶瀛洲忙着自己的事情,也没顾得上问问他的状况。

所以这封信,是询问,也是一种试探。

信件写好之后,窗户再一次推开了,而这一次,让萧据大惊失色。

扶着窗口站着的是夜枭,他的身上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伤口,一身的衣服只能到处都是划开的口子,破破烂烂的,一个劲的滴着鲜血。他的脸上也几乎没有了颜色,只是喘着气:“陛……陛下下……”

狭小的房间里面,到处都是血腥的气息,萧据连忙上去扶住了夜枭,“那个人……”

“我们只能是找到了他落脚的地方,实在是……”夜枭撑着这口气,把这句话说完之后,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咚的一声,引来了其他的神机营的士兵。

他们分别住在萧据的上下左右,一听到这样异常的响动,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刻过来查看。

然而推开门之后,萧据只是让他们去喊大夫!

赵赫此时也恰好回来,听见了萧据的动静,心中突然跳了起来,赶忙上去,见到了一屋子的血腥,却只听到了萧据的咆哮:“给我去找大夫!”

所幸一切还不算太晚,大夫赶来之后,替夜枭包扎好了伤口,“这些伤口虽然看着吓人,可伤的都不深,静静养上个十来天,那就没事。”

萧据听完之后,心中的一块大石也就落了下来,“那就有劳大夫了。”

“客气。”

大夫走了之后,赵赫就先问了:“夜枭身手不错,能把他伤成这样,陛下,我们……”

“不行,夜枭的伤到底是听了我的命令才弄出来的。”萧据很是自责,“要是再计划周详一些,他们或许也就不会伤得那么重。”

赵赫知道,在昏君的这一层外皮之下,萧据其实是个很能干的君主,然而在这一层的之下,他有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