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王顺全安排走了之后,赵赫就正儿八经的开始准备起了前往福州的行李,两三天之后,赵赫要走的消息自然是传遍了麻州上下。

可是谁敢说呢?

那几个在背后起歪心思的,在驿站前面看热闹的,那是谁都没有放出来。

据说,还有几个,死在了大牢里面。

那他们敢去到福州那边报信吗?

不敢,因为朝廷的邸报也到了。

神机营在玉皇观做的事情,也放在了上面,抄送了四方。

这些麻州的官吏,才知道自己是有多侥幸,没跟着那些人一起闹事。

至于闵雄,他自己自求多福吧。

赵赫是悄悄的进了麻州,走也是悄悄的走,基本没有惊动任何人。

一行人走了水路,离开了麻州,前往福州。

这一路上,倒是也没有什么路匪之类的,似乎太平得很。

贾湘在船上倒是说出了真相,“在这个水面上,那一家的水匪会那么不长眼睛,敢来抢闵家人的生意。”

这一语道破的真相,也足以说明这个闵雄,到底在福州是如何的作威作福。

而海面没有海匪的打扰,自然也就是顺风顺水的,两天就到了福州的地界。

福州城,自来就是大炎朝和周边小国做生意的地方,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自然不用多说。各种颜色的商人,走在了大街上,也是京城里面见不到的景色。

赵赫他们无暇欣赏这些,不过托的是商人的名目进城,那自然也是要装得像一些。

比如说,这入关交税,赵赫就是亲自去了。

这海面不比陆地,可是到处沿路设卡,所以一船的东西,到了一个港口自然是要交税的。

赵赫谎称自己是贩丝绸的商户,所以报了三百匹的上好丝绸出来。

在海关上收税的,比不得那些在城门楼子收税的清闲,烈日底下晒着,自然对赵赫这样的外地人没什么好脸色,“从哪里来的?做什么的?”

“京城,从麻州收了一些丝绸,想要运到占城去。”

“哦,粗布三百匹,税银三百两。”

赵赫有点不明白,这是什么操作,接下来他就明白了。

官吏把抄好的关防交给了他,然后赵赫拿了五百两银子的银票给他。

这个官吏立刻笑了,“你,第一次出来跑?”

“对,第一次。”

“哦,那就难怪,小爷我给你上一课。”官吏把抄好的关防在他面前晃了晃,“离了咱们这里,这个关防就是你的保命符,不管你上面是什么东西,你船上哪怕是金子我们也管不着。所以,说是粗麻布就是粗麻布,可你真就给粗麻布的税银?”

“可是,这多出来的?”

“那当然是给国公府的,别废话,把剩下的钱交足,立马滚蛋。”

赵赫明白了,这码头上,但凡是要交税的东西,给朝廷的只有三分之一,剩下的全给闵国公。

这种一本万利的买卖,可真他妈的划算。

而且还收的这样的光明正大,一点也不怕别人过来查。

赵赫把钱交足之后,换到了关防,然后大步走向了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