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雾子见她不太相信的样子,也不强求,只是现在这个器物就在自己的眼前,她忍不住想要亲手触摸的时候,飞燕制止了她,“咱们应该看看,这还有没有其他的出口。”

清源雾子这才在一片金光之中清醒,那个石门就是唯一的出入口,现在封闭了,她们要如何才能再一次出去?

清源雾子闭目,她想着自己画地图时的每一个细小的细节,“这里是陵寝的忠心,左边是我们来的天机门,右边是天玄门,金冠的正前面是祭祀的主道,上面应该还有一道门,但是……需要钥匙……”

清源雾子睁开眼睛,她拔下了自己脑袋上的钗子。

“这是……”

“这是我父亲送给我的生辰礼,也是一把钥匙!”

清源雾子拿上了冠冕,对着飞燕热烈的说:“咱们走!”

然而当清源雾子转动钥匙的时候,门外等候着她的,依旧是密密麻麻的蛇群。

飞燕刚想要关门的时候,清源雾子喊了一声,“不要。”

她把冠冕放到了自己的面前,那些蛇群就这样让出了一条道路出来。

“给我……离开!”

清源雾子发出了这个命令之后,蛇群瞬间退了,几乎消失得一干二净,好似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飞燕惊了,“这就是号令血液和……精神?”

“应该是,我们该走了。”

清源雾子拉着飞燕的手,走出了这条甬道,然而她没有打开甬道尽头的石门,反而是在另外一边,推开了一个石门,从哪里走了出去。

“刚刚?”

“陵寝日夜都有人把守,从哪里出去,一定会被人看见。这条密道,是从前下人们出入的,也能通到外面。”

飞燕有些不解,“那为什么不从这条道进来,要从那个蛛网路进入?”

“一来是把守的问题,二来外面的钥匙只有我母亲才有,所以我们只能冒险。”

清源雾子解释的空档,两个人拨开了草木,看见了幽蓝的月光。

飞燕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跟着清源雾子进了这一次密道,简直比她经历几次刺杀都难捱。

而且……

她摸着自己后脑勺,血迹虽然已经干涸,可是稍微一碰,血水还是渗了出来。

这个伤,怕是她最近都不能动手。

这可真是难啊!

萧据的计划非常简单,他获取清源江子的信任,用献上礼物的借口,将枪支送到继任大典之上。

赵从寒则领着人,用清源雾子提供的关系,化妆成为打理继任大典的仆人,带着火药和子弹,潜入继任大典。

至于她,要带着清源雾子拿着冠冕出现在继任大典上,并且保证好清源雾子的安全。

可是现在……

飞燕蹲下身体,她现在头在隐隐作痛,估计这两天都应该动不了手。

所以清源雾子的安全,她实在是有心无力。

正在飞燕为清源雾子的安全担忧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陵寝里面有响动,是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蛇群的异动也很让人担忧。”

“是不是有人潜了进去?”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王陵,那个人有这样的胆子!”

“你们这些人,不要再说话了,仔细搜查,一定要把杀害奥宫大人的凶手找出来!”

“是!”

杂兵们怒吼着,然后搜索着草丛,然后火把的光亮越走越远。

飞燕盘算着,应该是清源江子发现了奥宮昴的死亡,猜测到了雾子已经潜入了城堡内部。

那现在,要待到天亮,等待大典的进行,有点麻烦啊。

清源雾子则悄悄的拉了拉飞燕,“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