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刻钟之后,甲板上几乎没有站起来的人。
不服气的早就被砍翻在地,剩下的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海盗们大喊着:“都他妈的不准动!”
这一变故吓得不见魂的船员们,除了抖得更凶之外,什么都不敢做。
此时海盗们把跳板放在了钩锁中间,更多的海盗都涌了过来,密匝匝的站了甲板一圈。
不多时,有一个带着独眼罩,跨着长刀的络腮胡,也到了甲板上。
小喽啰们立马给他搬了个椅子,络腮胡山一样的身体坐好之后,“你们谁是船老大啊!”
牛栓子暗叫着倒霉,站了出来,“我是。”
“这船上值钱的是什么,拿出来,兄弟们就不为难你们。”
牛栓子看着眼前这个独眼龙,想起了同行们的消息。
最近新起来,要命也要钱的,就是个独眼龙,姓严,诨名翻海龙。
果然他这运气,就没好过。
可是这个问题,这下倒是把牛栓子给问着了。
萧据他们隐瞒身份上船,所带的武器都是藏在了一箱箱货物里面,所以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警觉,也不过就是说里面是些普通的丝绸茶叶什么的。
但是,对于南哇岛来说,这些东西,不是硬通货。
所以牛栓子也不确定这些东西能不能满足这些天杀的海盗。
“严……严统领,这……我不知道……”
那个络腮胡子一使眼色,就有几个人把牛栓子提溜到了他的面前,然后抽出了匕首,狠狠的扎在了牛栓子的肩膀上。
这是下马威。
所有海盗都明白。
他们只是把甲板上的人都控制住了,还有躲在船舱下面的人,不知道在哪里窥视着一切。
海盗的兵力也是有限的,所以他们必须用最狠绝的方式,打掉所有人的胆气。
牛栓子痛苦的在甲板上哀嚎着,他的肩头上咕隆咕隆地冒着血水。
那个络腮胡子漫不经心的擦掉了匕首上的血迹,“既然知道我叫什么,那也知道我的规矩,人我要杀,钱我也要带走。可是我今个不想兄弟们多走几步,所以我再问一次,这船上有什么值钱的?”
不想多走几步?
牛栓子抓住了这句话。
为什么?
明明他们的惯例就是把这一船的人都杀了,再翻箱倒柜,可偏偏要问这么一句话。
他们该不会……在找什么?
找什么值钱的,还是什么人?
“我……我真的不知道……”
牛栓子再一次说出了这个答案,他的腹部立马感觉到了剧痛,然后是头还有背部。
他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他可能会被人揍死。
船员们看着那些人把牛栓子围在中间,拳打脚踢,一个个的下的都是死手。
不多会,牛栓子就已经没了响动。
“我再问一遍,值钱的东西,在哪!”
这就是海盗们的做法,让这些普通人臣服在他们的暴力当中,自己把该说的说出来。
“有,货仓里面有丝绸和茶叶。”
所有人都对那个冒出声的人投去诧异的目光,做他们这一行的,不泄露主家的生意,行规之一。
而那个人似乎还嫌不够,“这船舱里面,还有三个女人,特别漂亮。”
这下可真不是给钱就了事的。
海盗们听见女人两个人,那眼睛都亮得很,一个个都躁动了起来。
“老大,我现在就去把人给你提溜过来!”
“女的,得多漂亮啊。”
“呸,癞蛤蟆,没看见老大还没说话嘛!”
那个络腮胡子睨了身后一眼,人群迅速的安静下来。
“三个人一队,一队队的下船舱里面,把人给我带出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