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百姓对于这些事情也是有自己的看法,比如说神机营的士兵带走了一个生病的人,几乎没人围在附近,而是站得远远的瞧着。

“你们是这些人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一天到晚的吐,都快把血都吐出来了。”

“这谁知道,只是朝廷说了,不许随意出门,打上来的水必须烧起来之后再喝。”

“唉,都说是北边来的疫病。”

“我看到不想是什么疫病,说不定就是天降的惩罚。”

“惩罚?什么惩罚?”

“不敬天啊。”

对于这种说法,大家也只是议论议论,皇帝到底是不敬天?还是得罪了其他神佛,这哪里知道。

在这群人议论的途中,有人悄悄的离开了,随后进入了巷子,七拐八弯的到了一处破败的房子面前,侧身闪了进去。

进去之后,他摘下了斗笠,“那些人情况如何?”

接过斗笠,跟在他身后的下属,神色如常的说:“几个人都很顺利,没有什么人发现,这毒…后天就能散到城西。”

“让他们再加把劲,我要明天城西就能有病人出来。”

“明白。”

两人进到了屋里,此时在这个破败的小屋里,七八个人正在用一根木棍,搅动着一口冒着热气的大锅。里面散发着腥臭的味道和绿色粘稠的汁液,剩下的人在不断地包着药草,二十来个人,井然有序,没有一丝的慌乱。

那领头的对这幅样子十分满意,转身去到了另外一件房子,里面也有十来个持刀的人正等着,见他来,齐齐站起来,喊了一声庄大夫。

庄敏示意几人坐下,他端坐在了上方,“内狱那边,能买通吗?”

“那边的人,现在只许进不许出,所有的事情已经被神机营手,根本靠近不了。”

庄敏转头又看向了另一边,“那你们呢?谣言散布得如何?”

“属下们已经竭力去做了,可是…”

“可是什么!”

“京兆尹那边似乎对这些都没什么动静,只是在一味的搜查城里的病人。”

庄敏扔了手边的茶盏,“这件事情,昨日就该做好,你到如今还在这里拖拖拉拉!你知不知道,我们要是用这场疫病胁迫不了皇都出宫,那就没有机会把公主带回来。”

“属下…属下…”那位没做到任务的也咬了牙,实话说了,“大人,咱们兄弟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这种事情本来就做不来。再说了,公主犯下了如此大罪,说不定那个昏君早就把公主杀了了事,我们这样就是白费心机。”

“你们…都是这样想的?”

庄敏见下面的人有些没有吭气,只是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便是知道有几个已经起了这个心思。

“你们可不要忘了,都是走头无路的鬼,被黑白两道追杀,幸而遇上了公主,才得以苟延残喘这么些年。如今公主蒙难,我们必须要报此大恩,若是打着其他的歪心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那些持刀的人里面就有一个人挣扎着抓住了自己的喉咙,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然后就是那个办事不利的,也跟着一样,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只是这个人再翻滚了几下之后,没了力气,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庄敏指着他,“这就是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