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据忽然有了一种朦胧的感觉,眼前这个女人在寻死。
“姑姑,您要是想找死,那现在就可以放弃了,朕说过,杀人……诛心!”
馆陶公主笑了,她甚至有一点癫狂,那种极为蔑视的眼神,让萧据十分不适。
“陛下,您要记得,今天说过的话,杀人诛心,本宫就算在这里,也一样做得到。”
“好,不和姑姑叙旧了,姑姑可否知道九天?知道蜀王在哪里吗?”
“你以为威胁了本宫,就能让本宫乖乖的说出这些话来?”
萧璇转身进了里面的屋子,那里说是屋子,也不过就是几个破烂的窗户围城的东西罢了。
萧据见她这样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虽然恨,但是转瞬就快活了起来。
再如何嚣张跋扈,也不过就是阶下囚而已。
萧据也不再陪这个疯妇多嘴,既然不愿意说就算了,他就不信,找不到其他人再摸清楚九天的底细。
出了门之后,萧据冷着脸,“记着,从今天开始,要好好看着她,不许她死,好吃好喝的供着。”
“是,老奴明白了。”
萧据离开了这里,已经临近黄昏。
今日他没心思跟翻谁的牌子,就自己在养心殿里面睡了下去,哪里知道,半夜的时候,太医院的李时珍过来。
萧据本就一肚子的火,现在这个时候又是外臣过来打扰清梦,真是恨不得把眼前这个李神医给弄死。
可这事能做?
又不是真的昏君。
萧据披了一件衣服,匆匆的出来见李神医,“到底是什么事情,你非要现在来见朕?有什么事情,不能明日再说吗?”
“启……启禀陛下,活……活人署来报,说……说……”
“说什么!”
“说那些从北疆来的流民,今夜不知因何缘故,全部暴毙而亡!”
“暴毙?!不是前几天你过来说,那些流民已经有一些快要治愈了吗?怎么一夜之间,全部暴毙?!”
“是,臣原本按照陛下的吩咐,配合京兆尹将那些有病的流民都接到了活人署照顾。所以这几日,京城里面,才没有疫病的流行。也根据他们的病症,开方下药,可是不知为何,今夜那些染病的人,全都……全都……”
萧据顿时慌了,他那一日出宫之后,听说北面有疫病,回来之后就让太医院的人去查探清楚,甚至让京兆尹府的人出动所有的衙役,把那些看着有病的流民都安置了起来。
这一步,也是没有经过朝廷的廷议,他自己从私库里面拿的银子。
原本一切到好好的,怎么现在就成了这幅样子!
“臣害怕这种疫病已经在京中传开了,这几日,有一些药堂里面的大夫过来说,他们也接到过了又相同症状的病人,所以……还请陛下早做决断!”
萧据白天的好心情,被这晴天霹雳打得个烟消云散。
李时珍也是怕了,这京城本来就是一朝的重地,人口众多,要是这个疫病已经在京城里面传了开来,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才能消停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