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馆陶公主所有的地方都搜查完毕之后,赵赫带上了所有的资料,前往了严雪兰所在的漕运衙门。
严雪兰知道赵赫的事情有多紧急,放下了手头的公务,看了起来。
从现在所有的证据来看,严雪兰把那张扶瀛洲人的画像和三具小孩的尸体,单独提了出来。
“严大人,你这意思……”
“扶瀛洲多金矿银矿,而我朝少金多铜,馆陶公主就算再怎么搜刮,不可能在上一次陛下催缴之后,还能有这么多的金锭和银锭。所以,这个人很可疑。”
严雪兰敲了敲那张画像,“你让人拿着画像,去找暗卫府,他们在暗中行事,估计知道的比我们能多一些。”
赵赫把东西收好,算是明白了,“那这三个孩子呢?我让人问过方圆几里的人,都没有家里丢失了孩子的情况,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的。”
严雪兰仔细看了仵作的检验报告,“既然不是附近的,那……会不会是流民?”
“流民的话,这就不好查了,而且现在京城里的流民几乎都在活人署关着,我们不能轻易进去,他们也不能轻易出来。”
“为什么要关他们?”
“听说是因为他们从北边来,那边正在闹疫症。”
严雪兰有点不明白,如果这些人是流民,无缘无故杀那些孩子做什么?
好玩?
严雪兰隐隐有一种不安,但是她又拨不开眼前的迷雾,看不清楚真相。
但是这件事情,必须要查清楚,否则无法给这几个孩子,一个明确的交代。
“这样,我们两个一起走一趟暗卫府,看看从杀人手法上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可以查。”
“行!”
两个人也顾不得坐官轿,直接骑马前往了暗卫府。
当然,这个地方自然是不会明晃晃的就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暗卫府三个大字。
两个人骑着马,直奔了离皇城最近的一处巷子,一处看起来不那么显眼的宅子前,停了下来。
严雪兰轻轻的敲了三下,里面开门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
“在下严雪兰。”
“赵赫。”
老婆婆等他们表明了身份之后,才开了门,引他们到这个宅子里的大堂里面坐下。
赵赫不是第一次来,但是还是觉得,这地方阴气重,有点不自在。
倒是严雪兰是第一次到访,对这里都很是好奇,所以看着四周走了一圈。
觉得与普通的宅邸好似没有什么不同,她甚至在前厅看见了一个鱼缸,里面养着两尾鲤鱼。
“劳烦两位大人久候了。”
正在看的时候,里面出来了一个人,严雪兰看了过去,并不认识。
“张主簿。”
赵赫起身施礼,“这一次,我们还是……”
“馆陶公主的事情,我们暗卫府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那位姓张的主簿从怀里抽出了几张薄纸,“从我们知道的情况来看,馆陶公主应该是受中行秀树所托,用自己的人脉,将火器作坊的图纸偷了出来。
他们在当天就已经完成了交接,所以现在图纸,应该在这个中行秀树的手上。如何抓,怎么抓,这就是你赵将军的事情。
至于另外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