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据先替徐明杰的未婚妻盖了一件衣裳,挪到了外面的榻上。

现在他也没办法给人穿上衣服。

至于赵赫……

萧据把桌子上剩下的酒全泼到了赵赫的脸上,可除了给对方的脸蛋上多了红扑扑的酒气,一点用都没有。

也不知道这些人用的什么歪门邪道,萧据急了,掏出怀里的一个小瓷瓶,倒出里面的几颗药丸,往赵赫的嘴里给塞了几颗。

不多时,赵赫揉着自己的额头就坐了起来。

“醒了?美人递的酒,好喝吗?”

萧据坐在床边,一巴掌拍在赵赫的脑袋瓜上,“知道对方有陷阱,还不好好的堤防,居然还傻乎乎的踩。”

“不……陛下,这……这女的会妖术。”

赵赫皱着眉把当时的感觉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萧据听完,行啊,这个馆陶公主手底下的能人异士这样多,居然还玩起了催眠。

“陛下,咱们……怎么办?”

萧据看着愁眉苦脸的赵赫,打趣着,“今晚上你左拥右抱,还不知足?”

“陛下您就别开臣的玩笑了,您快想想办法啊。”

也收起了痞气,他再一次观察了这个房间。

所有的窗户已经被锁了起来,从房梁上离开也不显示,正门那更是有人看守着。

只是他们现在的目的是脱困吗?

萧据想着严雪兰给他的汇报。

火器作坊的图纸失窃一案,现在嫌疑人有两拨人。

一拨是扶瀛洲的,那方面是严雪兰在证实。

另外一拨就是这个看起来很像是馆陶公主的人,赵赫用栽赃的方式,找到了那个疑似偷图纸的人。

可是办事除了纰漏,不该立刻走,或者直接杀人灭口好了。

反正现在九门自由出入,在赵赫来之前,人如果走了,馆陶公主根本就不会有这么一个把柄在赵赫手上。

所以……馆陶公主到底是怎么想的?

萧据闭眼仔细盘算着,他将自己代入到了馆陶公主的处境,才发现,或许从一开始,赵赫和严雪兰找到的东西,就是她故意放出的烟雾弹。

可是如果是这样,那这个偷窃图纸的人,早早的就离开了。

重点是图纸的下落,能不能抓到这个人,把馆陶公主一网打尽,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萧据想明白了,拿起烛台,在窗户边遮住了几下,又放开。

不多时,有人掀开了瓦片,丢下了一把钥匙。

萧据拿了起来,打开了窗户方放进了一个人。

“陛下。”

“那位姑娘是徐明杰的未婚妻,先送回去,好生安抚,其余的事情,朕自会为他们做主。”

“明白。”

赵赫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心头转念一想,皇帝身边随时都是有暗卫跟着,那不挺正常的一件事情。

不过,陛下能这样的心思缜密,实在是他不能及的。

“陛下,那……那我怎么办?”

刚在心里把皇帝的马屁拍完,却忽然意识到,刚刚那个女的,是徐明杰的未婚妻。

这要是被知道了,徐明杰还不得拿把刀过来砍死他啊。

萧据看着赵赫这个怂样,“剩下的事情,要化被动为主动。”

不过,萧据觉得眼前这个人,某些方面还是蠢蠢的。

还是要上个保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