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又怎么了?不是说,突厥的几次来犯,都被燕王打了回去。京城里面乱哄哄,可北边应该不错。”
萧据有心套这个老板的话,便装作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老板一面招呼着其他客人,一面回了萧据的话,“这位客人说的是,这京城里面,去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是宁王叛乱,就是吴王造反,可没一天消停的。可皇帝还是好的,替咱们主持公道,让那些贪官污吏都去见了阎王爷。”
“谁说不是,可而偏偏这老天爷好像是瞎了看不见一样,这打从上个月开始,京城里面就多了不少北边的难民。一打听,说是那边起了疫病。”
旁边的食客插了话,萧据听了脸色深沉。
在古代的卫生条件,时不时的发生几场瘟疫,是正常的。
古代的史书里面,隔几行字,就会有一句,某某地发时疫。
而古代虽然没有西药那样的特效药,可是对于这些时疫,还是有自己完整的防护措施。
但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京城里面有北面来的流民,还说那边起了时疫。
难免不会让萧据心里想,到底是天然形成的,还是有心人在背后下毒?
而且,为什么林鸿煊在昨天晚上,没有提到这一点?
陈福惯是会察言观色,知道萧据心里可能惦记上了北边的事情,低声说:“七爷,让人去问问?”
萧据点头,算是同意陈福去打听这件事情。
陈福立马就招呼了藏在暗处的侍卫,把那个小女孩带上,去办这件事。
心中的这块石头,可算是落了下来。
似乎皇帝并没有因为李信那个小兔崽子,对他产生多大的嫌隙。
正在萧据思考前朝的问题,忽然身边传来了刺耳的内容。
“掌柜的,你这生意不错啊,该交得上租钱了吧。”
这些小摊小贩,怎么还要交租?
萧据看了过去,登时心里就起了火。
那个收租的正穿了一身衙役的衣服,吊儿郎当的玩着摊主的调料。
他还没发火,那摊主就讨好的从兜里拿出了一吊钱,塞到了衙役的手上。
“官爷,这是这个月的租钱,您收好。”
衙役掂量了手里的东西,笑了拍拍摊主的肩膀,“不错,还是你识相,得,再给爷来一碗馄饨。多放几个,小心爷把你这小摊子砸了。”
赵赫拉了拉萧据的衣袖,“七爷,这件事情,咱们大可以回去之后,找京兆尹的……”
“京兆尹?!谁他妈要找京兆尹?!”
那个衙役立马拍了桌子,看着赵赫脸生,指着他,“狗东西,你他妈想管闲事是吧!”
噔的一声抽出了随身的佩刀。
“小爷我现在怀疑你,是朝廷追捕的摩尼教教徒,现在跟老子去一趟府衙。”
说着就把那刀,拍在了桌面上。
一瞬间,刚刚还坐满了食客的小摊子,立刻消失得一干二净。
那摊主眼看着自己有一半还没收到钱,苦着一张脸,喃喃道:“这……这可……这可怎么办……”
萧据自打当了皇帝,可真是好久都没有看到这么嚣张的人在他面前蹦跶。
一时间,还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