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念雪一把将剩余的纸钱扔到了火盆里,“什么龙鼎,我不知道。”

邵月瑶往前一步,元念雪的额头上,居然出现了层层密汗,手指掐着掌心。

“当年师傅不就是派你进去找的嘛,这些年,你没发现什么?”

邵乐瑶可不信眼前这位廉贞君会什么都不知道,她可是师傅当年最宠爱的小徒弟。

关门弟子,岂会如此草包。

元念雪惨白着一张脸,“师姐说笑了,我这些年浑浑噩噩什么都不知道,那里能得到龙鼎的消息。”

话音一落,邵乐瑶一掌推出,却硬生生的停在了元念雪的命门之前。

一缕额间发,飘然落下。

等元念雪回过神来的时候,邵乐瑶已经不知所踪。

她腿脚一软,才跌坐在了灵位前。

如果不是越王他疑心自己与萧据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肚子里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

她也不会下次狠手,故意让皇帝过来,活活的把自己的夫君吓死。

邵乐瑶离开了越王之后,换了装扮,前往了另外一座王府。

蜀王府。

她武功高强,自然不会走寻常的路,轻轻一跃,就在蜀王的书房前停了下来。

听着里面的动静,邵乐瑶知道,那个所谓向皇帝施压的计划,失败了。

这些男人就没有一个动脑子的吗?

现在的皇帝,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昏君了。

现在国库里还有钱,军队里面有人,朝堂上的那些新科举子,也在慢慢形成势力。

只等这些老东西自己跳出来,拿出把柄让萧据抓。

很快朝堂上就只剩下萧据自己的人。

他们这些藩王,有封地的赶紧上交,或许还能留有一命。

可偏偏要拿所谓的施压来整一个实权的君主。

这不就是鸡蛋碰石头。

邵乐瑶推门而入,蜀王绛紫色的脸,也瞧见了她,“你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

“王爷可还知道那东西的下落吗?”

“如果那地方没有,估计就不知道林岩把东西交给谁了。”蜀王坐在了椅子上,望着窗外,“今天萧据给本王出了一个难题,要不然就是出银子保住那些人,要不然本王苦心经营多年的势力,就会连更拔起。”

“王爷,论辈分您是皇帝的叔叔,论年纪,您这身子骨就是坐上去了,又能坐几年。不如现在退一步,以求东山再起。”邵乐瑶冷静的分析着,“您也要为您的儿孙辈想想,他们的前程。”

是了,邵乐瑶其实也不懂这个老头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的去争那把椅子,明明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

“那你又为什么一定要龙鼎?本王可知道,最开始廉贞君的人选,可是你。”

“长生不老,羽化成仙。”

“哈哈,邵姑娘,您比我这个老头子,还要疯。”

“蜀王,谬赞。”

邵乐瑶看着这个合作对象已经有了决断,便不再打扰,起身离开。

“邵姑娘,您可要记得,我们两个之间的约定。”

“记得,王爷请放心,你的小孙儿一定会在我们摩尼教平安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