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妃在越王的床前,呼天抢地的哭着。

守在外面的李信,听到了动静,立刻带人进来,也瞧见了这一副场景。

“陛、陛下,这、这……”

“这什么这!”

萧据心乱如麻,先不说这件事情到底要如何跟外面的人解释。

光是越王妃的样子,恨上他都是有可能的。

而且……

萧据看向了越王妃,脸色已经是惨白一片,眼珠子像珍珠一样往下掉着。

看样子是真的伤心。

萧据转头吩咐起来,“一会你去把这附近的人都清理了,该发配的就发配,该…”

砰!

萧据转头一看,居然是刚刚那个侍女,正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口,脚下是一片瓷器渣子。

萧据头疼起来了,他自诩对那些大臣是暴君,对百姓是明君。

可现在,一个无辜的人,明晃晃的就是他逼死越王,调戏越王妃的人证。

若是不杀,后患无穷。

可若是杀了,那他和那些为了自己利益,谋害百姓的贪官污吏,有什么两样。

李信也走了进来,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也察觉到了萧据的为难,他使了个眼色,门外面不知从哪里出来的暗卫,把这小侍女捂着嘴拖了下去。

李信上前,“陛下,事已至此,越王已经仙逝,余下的人可从死。”

“从死?”

萧据明白了,这些王侯死了,除了那些纸扎的人偶之外,有些忠义的仆人,会跟着去。

说是自愿从死,那也不过就是殉葬罢了。

光明正大的让这个人证,消失在世上。

可,他真的能这样做吗?

萧据想了想,摇头,“让暗卫把她送到乡下,好好看管起来,若是出了纰漏,朕只找邱夜天说话。”

“奴婢明白。”

李信这样的人精,自然是知道,若是出了什么流言蜚语,暗卫那些人的手段可不是摆着好看的。

想活命,那就好好管住自己的嘴。

这边处理完,那边越王妃已经收拾了眼泪,跪在了萧据的脚边。

“臣妾有事,想请陛下成全。”

萧据原本就心疼越王妃因他的缘故挨了这一巴掌,现在见她柔柔弱弱的到了脚边。

“你说。”

“越王自来身子骨弱,臣妾与他并无子嗣。现如今,他去了,也是臣妾的过失。

所以臣妾想请陛下,在宗室中择一贤明,入越王府为嗣,以继越王香火。”

“行。”

萧据明白,古代的寡妇的日子不好过,越王妃这个性子,怕是没个两三年,断然不肯把这件事忘了。

所以有个孩子在她身边,也好过她日子凄凉。

说罢,萧据就离开了宗人府。

只是他哪里知道,他自己现在熄了对越王妃的意思。

另外一边,有人正要挑起他对越王妃的图谋。

林碧巧听着新月从外面打听回来的消息,心里有些惶恐。

她自从怀了孩子,是不能再侍奉陛下的。

虽说两人的情谊深厚,可萧据的性子,她又岂能不知。

听见萧据悄悄的去了宗人府,林碧巧就明白,他是去干吗了。

“那个越王妃,到底有什么好,能把陛下…”林碧巧顿时觉得这醋意太浓,心情很是不悦,一把打翻了桌面上的茶水。

“娘娘,奴婢觉着,让陛下去找越王妃,总好过去看宫里的其他人。”

“这怎么说?”

“她到底是越王妃,名不正,言不顺的,便是陛下想把她接进来,也要费一番功夫。要是娘娘能想个办法,随了陛下的心意,那等您生了陛下的长子,陛下能不记得您的好吗?”

林碧巧听完,低头不语,似乎正在思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