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据斜睨了李信一眼,想着果然是阉人,一肚子的坏水。
可这一肚子的坏水是为了他而使的,萧据也不好说什么。
“可朕日理万机,哪里有什么空闲,出去呢?”
言下之意,那就是以皇帝的身份,亲自去宗人府不好。
不以皇帝的名义,那宗人府又不好进。
李信忍住心潮涌动,“陛下光明正大的去看越王,又有什么人会说不好呢?只会称赞陛下,夸赞陛下仁慈。”
萧据要的就是这种借口,随口说,“那就去准备吧。”
说完就低头看起了奏折。
李信知道,他这马屁,是拍上了。
他立刻就出门去准备仪仗,只是去宗人府这样的地方,又是抱着乱七八糟的心思。
自然不能是大张旗鼓。
李信就自作主张的给萧据减了一些随从,轻车简从的去往宗人府。
萧据看到这一切,心里很是满意李信的安排,琢磨着回去就给李信涨涨月俸。
既然是轻车简从,又从后门进入宗人府。
等到了越王所居住的小院里,这一路上都是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碰见。
萧据到了门口,刚巧撞上了正熬好了汤药,准备把药送到越王门口的越王妃。
许久没见,越王妃此时穿了一身灰扑扑的衣裳,看起来精神很是不好的样子。
可即使是这样,萧据注意到了越王妃的身段,还是那样的玲珑有致,比起正在孕中的林碧巧,也是不遑多让。
越王妃瞧见了萧据正站在庭中,心里不由得一跳,“请陛下圣安。”
“王妃不必多礼。”
萧据哪舍得让美人下跪,直接冲了过去,亲自把人扶了起来。
当然,也顺手摸了一把越王妃的手背。
越王妃不动声色的把手抽了回来,“不知陛下到此,臣妾没有接驾,实在是不该。”
“诶,本就是朕悄悄的来看越王,如何能怪你。王妃在前面带路罢。”
越王妃镇定自若,“那请陛下跟臣妾来。”
其实越王现在,躺在**,出气多进气少,连起身都是问题。
哪里还能跟萧据说上话。
越王妃知道萧据的心思,心中惴惴不安,可也只能硬着头皮将萧据往里面引。
萧据则走在越王妃的身后,欣赏着王妃摇曳的身姿。
古代女子衣着多是宽大,把姣好的身姿都藏在里面。
走起路来,含而不露,自有一番风情。
宫里面迎合萧据的喜好,穿得也都日渐贴身,可越王妃这样的,萧据还真是有些上瘾。
此时,旖 旎的氛围,笼罩在两人之间。
萧据忙着看美人,越王妃忙着战战兢兢。
跟在萧据身后的李信,则见机把跟在越王妃身后的那个小丫鬟,拦在了后头。
他可不能让一个小丫头,坏了皇帝的好事。
等到了越王的房间,那一股子草药味,才惊醒了两个人。
萧据皱着眉,他不喜欢中药的苦味,可美人在前,他又不好做得太过,“越王,都是在这里养病?”
“回陛下的话,大夫说,王爷的病情见不得风,所以四周窗户紧闭,还请陛下恕罪。”越王妃轻轻柔柔,生怕惹怒了萧据,“臣妾这就让人…”
哪知越王妃还没说完,萧据一把就将这美人揽在怀里,瞧着她惊魂未定的模样。
萧据勾着她的下巴,“你要说什么?找人来瞧瞧越王妃在朕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