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据终究是皇帝,这要是因为她出点什么事,她爷爷那边也不好交代。

萧据正心猿意马,深得其趣,哪里舍得抬起头来。

只管将头埋入她的胸脯,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以示他还健在。

李宛儿松了口大气,喜道:“陛下你没受伤吧?我还以为……”

脸上却是突然一热。

剩下的半句话便没有说出来。

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哪里有跟男人这么亲密接触过。

“啊”地一声,耳根烧烫,嗔道:“你……你这人……”

羞不可抑。

她立刻起身,又神色慌张的将萧据胡乱朝外一推。

萧据猝不及防,头撞到旁边书柜,“哎哟”叫了一声。

李宛儿被吓一跳,她又赶快将萧据扶起来。

但想起萧据故意占她便宜,她不禁羞恼,呸了一声,红着脸,不去理会。

而萧据被她拆穿,顿时大为不好意思。

狼狈之余,唯有一装到底,他便索性哼哼唧唧地假意呼疼。

李宛儿还是心地善良,她没忍住,轻声关切问道:“陛下,哪里还疼,你跟宛儿说。”

萧据眼见奸计得逞,他顺势把脑袋伸过去,说道:“脑袋疼!”

忽然之间,一只软软的小手伸了过来,去轻揉他的脑袋。

他看着李宛儿的手,只觉柔嫩纤细,倒像十一二岁女童的手掌一般,雪白如玉。

不禁想握住,好生把玩一番。

而后,他心中一动,问道:“李小姐你为什么一直要戴着这块面纱?”

李宛儿妙目一亮,笑靥绽放,道:“还不是因为宛儿长得太丑,怕吓得别人,这才只能整天戴着面纱……”

萧据突然握住李宛儿纤细的手腕,眼神诚恳,认真的说道:“若是朕想看看,你可以为朕揭下这块面纱吗?”

李宛儿被萧据握住纤手,芳心一颤,双靥流霞飞舞,烧得耳根火辣辣地烫。

她赶快将手从萧据手里挣脱出来,又嫣然一笑。

那双清澈妙目,于咫尺之距,闪闪地凝视着萧据,柔声道:“宛儿尊师傅令,若是他日遇到心爱之人,才方可将面纱揭开,让他一睹宛儿真容,就请陛下不要难为宛儿。”

萧据一怔,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缘由。

他略微有些遗憾,随即转移话题,说道:“朕此次前来,是想四月四那天,请李小姐一起前往皇陵。”

“只因这一路出去,朕有些担心宓儿身体,想着若是有李小姐照顾,也就无忧也。”

李宛儿微微一笑,道:“一切听陛下安排。”

随后,她以要找医书为由,快步离开了。

而萧据望着李宛儿逃也似的背影,深深一嗅,仿佛刚才的清香还在鼻间。

他眼神明亮,笑道:“总有一天,朕要你亲手将面纱揭下。”

……

转眼间,四月四便到,皇陵祭祖也迫在眉睫。

而萧据却是听闻馆陶公主这几日突感风寒,无法下床,也就无法前往皇陵。

他也没有多想。

随后便在禁军护卫下,携林贵妃同百官前往百里外的邙山。

而刚离开京都没多久,陈福跑到萧据身边,低声说道:“陛下,刚蜀王骑马不慎摔落,伤到筋骨,怕是不能前去皇陵祭祖。”

萧据一愣。

他仔细思索一番后,皱眉问道:“先是馆陶公主,后是蜀王,这两人不去皇陵,朕这心里突然有些不踏实,总觉得有大事发生。”

陈福连忙说道:“可赵将军已经提前七天派兵镇守在皇陵附近,并未发现有任何异常……”

萧据眼眸一冷,透着阵阵寒意,“先去皇陵再说,朕也想看看,这两人到底会不会整幺蛾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