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心中一哆嗦,以后可不能走私。

不然真光着身子去大运河上,恨不得当场自尽。

严雪兰心中一颤。

望向萧据的目光充满钦佩。

暗想陛下行事还真是百无禁忌。

只是却将极为有效的,打消官员走私的心思。

萧据处理完这群官员走私案件后。

这才将话题重新转移到私炮坊上,问道:“严爱卿,可查到这家私炮坊的幕后老板是谁?”

不想严雪兰却是面露迟疑,似有难言之隐。

萧据顿生疑惑,难不成还是个大官?

他随即斩钉截铁道:“不管是谁,你尽管说出来,朕定不会饶他!”

严雪兰犹豫了一下,这才缓缓说道:“这家私炮坊背后的老板,是右卫将军吴烈之父,吴语堂。”

百官一惊!

这怎么牵扯到吴烈之父?

吴烈,毕竟是陛下一手提拔 出 来的心腹。

虽说吴烈父子不合,可那终究是血浓于水的关系。

若是处理吴语堂,那将寒吴烈的心。

不处理,这事又不好给群臣一个交代。

似乎,是一个难题!

这也是严雪兰刚才欲言又止的原因。

蜀王嘴角处,不动声色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却很快收敛。

他也想看萧据接下来怎么处理。

萧据也是没想到吴烈之父胆大包天,敢去私下造炮竹牟取暴利。

他眉头一皱,随即开口道:“此事交给唐磊调查……”

他话还未说完。

都察院那边一位御史就跳出来,大声说道:“陛下,此案涉及朝中重臣之父,按道理应该交给都察院来调查。”

“怎可交给唐磊,请陛下将此案交托给我等!”

“请陛下以示公允,将此案交给都察院调查!”

“陛下……”

都察院那群御史,大多都是宇文太师的死党。

因此,对于萧据罢黜宇文太师颇为微词。

而这群人身份又特殊,萧据不能用常规手段随意罢免他们。

听到他们的话,他讥笑一声,眼神轻蔑,冷冷道:“朕做事,要你们教?”

“那朕这个位置,要不要给你们来坐!”

“来,朕起开让位,你们上来,给朕坐一下这个皇位!”

那群御史脸色微变,一个个跪在地上,诚惶诚恐道:“臣不敢……”

萧据顿时疾言厉色道:“不敢那就给朕把嘴闭上!这件事,朕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话罢!

他大步走出金銮殿。

而蜀王望着萧据离去的背影,笑容诡异,似有什么阴谋又在酝酿。

另一边,萧据走至太和门,突然停下,问道:“吴语堂在哪里?”

陈福立即回道:“今早已经被抓到,现扣在宫外,等候陛下处置。”

“带过来见朕,让吴烈也过来。”

……

御书房。

萧据刚见到吴语堂,还未来得及多问什么。

吴烈就已经跑进来了,他当即跪倒在地,咬着牙说道:“陛下,虽说末将当年不齿家父投靠宁王行径,已经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但家父生养之恩,末将不能忘!”

“今日家父之错,末将愿意一力承担!”

“只可惜辜负陛下的一番厚恩!”

“愿来生,继续为陛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