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映过珠罗纱帐照射进来,更显得眼前这张熟睡的脸娇美艳丽,与海棠花一般,难描难画。
萧据本想只瞧一眼,但只看了一眼,登时心猿意马,把持不定,忍不住又一直瞧着了。
好美,天仙似的绝色!
他内心饱受煎熬,最后没忍住,轻轻呼唤了一声:“皇嫂……”
见越王妃果真睡着了,萧据轻轻靠近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随后在雪白的脸颊上迅速亲了一口。
这个肌肤真娇嫩滑腻!
他又盯着越王妃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帮忙把被子盖好走了出去。
李时珍一直在外面等着,一见萧据出来了,立刻迎了上来。
萧据特意吩咐道:“照顾好越王妃。”
“是,陛下。”
李时珍应了一声之后,稍作犹豫,又低声说道:“陛下,臣在给越王妃把脉之时,发现她还是处子之身。”
萧据一愣,他笑着说道:“待会下去领黄金百两!”
翌日。
越王妃刚回到宗人府,却看到越王整个人精神憔悴到了极点,好似苍老了好几岁。
她顿时大惊失色,连忙问道:“越王,你这是怎么了?快,快去叫太医!”
“没,没事,就是爱妃你一夜未归,本王担心,睡,睡不着,昨夜,你……”
越王妃心生愧疚,这才连忙解释了一番。
末了,她还补充了一句:“其实陛下人挺好的,只是先前蜀王的栽赃,让他才对我们无礼了……”
“是啊,陛下他从小就很好,他现在待你也极好,挺好的。”
“这样,等本王哪天不幸去世了之后,爱妃有人照顾,本王也就能安心了,咳咳……”
越王说着又咳嗽了起来。
甚至于用来捂嘴的手帕上,也沾染了一丝血迹。
越王妃满脸疼惜的上前,轻轻拍打越王的后背。
她心中酸楚无限,不禁哽咽道:“越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若,若你有什么不测,臣妾也自当下来陪你……”
越王微微一笑,颇为满意,眼底却是闪过一丝怨毒!
……
御书房。
萧据斜着眼,冷冷的看向了宇文太师,不满的问道:“黄誉、顾谐、汤兰三人,此次会试名列前三甲,宇文太师你为何不准备让他们参加殿试?”
“这件事,宇文太师若是不给朕一个解释,你这个太师也别当了!”
宇文太师不慌不忙,说道:“昨日会试刚结束,这三人就去醉烟雨喝花酒,实在是有损德行。”
“大炎律明文规定,为官者不得去烟花之地寻欢作乐!”
“他们还没做官,就这般放 **自我,他日做官,那岂不是要败坏朝廷颜面了。”
萧据眉毛向上挑着,嘴却向下咧着。
他嗤笑了一声,冷冷道:“照宇文太师所言,朕今日喝酒了,以后定会喝酒误事,败坏我大炎社稷了吗?”
宇文太师淡淡道:“陛下,话不是这样说的……”
嘭!
萧据怒了,脸色有点青起来,额上的青筋都涨了出来,一拳砸在了御桌上,大怒道:“那这话要怎么说?”
“年轻人考完试,想放松一下,怎么了?”
“他们不过是喝了点酒,却没有嫖娼,这特么算什么?”
“十年寒窗苦读,宇文太师你一句话就要拿掉他们的所有努力,你不觉得残忍吗?”
“朕准他们参加殿试,这件事就这样定了,别在多说什么。”
“宇文太师若是没事的话,可以走了!”
宇文太师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最后告退一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