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朝上。
萧据大力夸奖了严浩、陈志等人,全都给他们升职加薪了。
他还打算明年初,再让陈志他们往南方去反腐调查,尽量让全国贪官都少些。
早朝结束之后,萧据又特意让陈福把赵锦程等二十多位吏部、礼部官员叫到了御书房。
“赵锦程,你可知罪?现在认罪,朕还给你一个机会!”
吏部尚书赵锦程听到萧据这话,脸色平静,却是镇定道:“陛下,臣不知犯了什么错,何来认罪?”
萧据怒了,他冷笑了一声,随手拿起一本奏折,扔到了赵锦程身上,怒骂道:“你纵容你老家的亲大哥、堂弟恶意圈地,侵占老百姓的田地,还贪污受贿,草菅人命,为非作歹,你说你没罪?”
赵锦程瞬间脸色大变,他捡起了地上那本奏折,越看下去,越是心惊。
最后当场跪在了地上,大声道:“陛下,是臣管教不严,臣知错……”
“既然知错,那就革去你的吏部尚书官职,滚回老家种田去吧。”
赵锦程懵了!
他耗费大半生时间,费尽千辛万苦,才爬上了吏部尚书的位置。
萧据一句话就要拿掉他的所有努力!
他气急攻心,一口气没缓上来,当场一口老血喷了出去,直接昏死了过去。
萧据挥了挥手,淡淡道:“来人,把赵锦程这老东西拖下去。”
前几日在朝堂上,赵锦程可是不知廉耻的抨击皇帝。
现在也算是因果循环,得到报应了!
等赵锦程被拖下去后,剩下的两部官员全都战战兢兢。
生怕萧据也拿出弹劾他们的证据,要他们滚回老家种田。
萧据扫了眼那些低着头的太师党成员,淡淡道:“听说你们前几日跟古月斋有接触,在他们那边当了不少东西。”
“那你们知道古月斋在意图谋反,朕这几天正打算剿灭了他们。”
嗡!
那群官员脑子炸了!
好好的古月斋,怎么就扯到造反了!
这种谋反大罪,他们担当不起!
一时间,众人全都纷纷下跪,连忙撇清跟古月斋的关系。
萧据不紧不慢的淡淡道:“听说你们是太师党啊……”
“臣不是什么太师党,臣跟宇文太师就只是同僚而已,臣誓死都是陛下的臣子,陛下要臣做什么,臣就去做什么!”
吏部侍郎郭敬是个人精,他第一个反应过来,慷慨激言,大表忠心。
剩下的那些官员全都犹豫了一下,最后也一个个跟着附和,表示自己跟太师党没有半分关系。
萧据满意的笑了笑。
那位宇文太师手里,还捏着几个太师党成员啊。
现在,两部官员差不多全都姓萧了。
朝堂权力,也终于收的差不多了!
大年三十除夕夜的早上,也是武德十三年的最后一天早朝!
萧据今天还开早朝的目的,就只有一个,清算国库的最后欠款。
他没想到八百万两拖到现在,死了一个老状元,罢免了一个王爷。
居然还有人利欲熏心,胆大到拖欠那最后的五十万两。
“廖言,是哪几个人还没有把钱还清!”
这句话,他是饱含怒火发出来的。
廖言还没有回答,就先站出来了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