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朝,群臣对于昨晚的水师兵变争吵不休。
以覃辞为首的一干忠臣,开始抨击苏奎海管教不严,扬言不可轻饶水师。
而其中,翰林院新进的院士吕半青,他是崇宁学子。
也同样召集了十多位崇宁学子,跪在在朝堂上,大声控诉道:“陛下,昨夜之事分明就是苏奎海自导自演,他是试图用兵变来逼陛下您妥协啊!”
“陛下,您贵为九五之尊,大炎天子断不可向佞臣低头,怎可让苏奎海官复原职啊!”
“陛下,臣等恳求,严惩苏奎海这个佞臣,绝对不能让王浩冤死,辜负了崇宁学子的一片爱国之心!”
而苏奎海听闻此话之后,也跪在地上大声呼道:“陛下,臣对您绝无二心,日月可鉴,昨夜之事又怎么会是臣为之!”
“臣下对昨夜之事更是毫不知情,直到余巍前来禀报才知道。”
“陛下,吕半青等人这是在污蔑臣啊,求陛下为臣做主!”
武商等人也是哗啦啦的站出来,为苏奎海说话。
双方一时间激烈的争吵了起来。
萧据瞧着这伙群情激昂的崇宁学子,感叹他们热血有余,看待事物却是太浅了,还是需要多加磨砺。
一群学子书生气还是太重了,不懂得朝廷上的平衡之道,不懂得隐忍。
嘭!
他一拳砸在龙椅上,冷着脸,吼道:“朕的金銮殿是菜市场?给你们用来吵架的?”
随着他话音落下。
金銮殿瞬间安静下来了。
所有人全都噤若寒蝉,不敢说话了。
想当初第一次上早朝,突厥使者,在朝堂上大放厥词,甚至于还动起手来。
他吼一嗓子都没用!
再看现在,他随便发个火,下面早就不敢造次了!
这就是,帝威!
萧据扔出一本奏折扔到了地上,眼神冰冷,讥诮道:“都快过年了,大冬天的,荆州还发生了百起水贼上岸作乱事件,你们说这事是不是很有趣啊!”
苏奎海毫不犹豫的说道:“陛下,肯定是荆州水师离开了,那些水匪这才敢上岸劫掠。”
“这件事不容小觑,必须慎重对待。若是晚了,怕是会造成很多百姓受到损害!”
太师派系的人也纷纷进言了。
“是啊,陛下,依末将看,必须即刻调荆州水师回长江啊!”
“不然两岸百姓将饱受水匪侵扰,苦不堪言啊……”
“陛下,荆州水师在北地耽误的越久,受害的百姓会越多啊,这已经刻不容缓了!”
“漕帮不过一群乌合之众,可以让漕运水师去清剿,荆州那些水匪才是重中之重啊……”
萧据冷眼看着这群人,最后讥笑道:“好一群为国为民的国之重臣啊,那就随了诸位的心意,调荆州水师回去!”
话罢!
萧据宣布退早朝走了。
苏奎海该死!
还敢跟水匪勾结,来调走他的荆州水师!
可苏奎海不知道,真正的精锐水师,是蔡瑞自己率领的三千水军啊!
后天晚上,就是苏奎海的死期了!
在这之前,他得去皇宫城墙上看一出好戏!
这出好戏可是自己导演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