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说完了,就该轮到硬的了,萧据转身往外面走,声音淡漠道:“朕的诚意给了,倘若你们还是冥顽不灵,要誓死效忠那位躲在黑暗中见不得光的王爷,那朕只能杀光你们了!”

丁骞听到这句充满杀意的话,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大声道:“承蒙陛下器重,我愿亲自去游说血滴子剩下的兄弟,定将血滴子完整的带给陛下。”

萧据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又问道:“待会邱老跟你一起过去。”

丁骞知道萧据这是不放心,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以后用行动可以证明对陛下的信任!

“那位王爷是哪位?”萧据问出了他心中最好奇的问题!

丁骞毫不犹豫道:“启禀陛下,他是蜀王!”

蜀王!

萧据眼神蓦然变得锐利,透着阵阵杀意!

“陛下,这一次我被抓,其实也是蜀王授意的,目的就是为了栽赃陷害越王,将他王从嫌疑中摘除出去。”

丁骞既然选择了投诚,也就不在隐瞒什么,相反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了。

“甚至于蜀王遇刺受伤,也是他叫我们干的,用苦肉计来保全自己。”

“江管事私藏的那批武器,也是他故意泄漏出来,用来诬陷越王。”

“让我们躲在白马寺,似乎是想借陛下之手灭佛门,具体目的是什么,那我们不知道了!”

嗡!

萧据头发根根炸起,那是气炸了!

他眼神凶狠,表情狞恶,满是浓烈杀机,不禁低吼道:“好一个蜀王,果然是朕的好皇叔啊!”

“他这是韬光养晦,想要推翻朕的皇位,要这大炎天下啊!”

“朕,岂能如他所愿!”

冷笑了一声之后,他大步走出了地牢。

这时!

唐烈凑上前,低声献媚道:“陛下,家姐这几日以泪洗面,瞧着臣很是心疼。趁她此时正在祭拜宁王,陛下何不过去安慰她一下?”

“正巧,臣观陛下现在也有一肚子火气,是该去败败火!”

萧据一怔,眼神蓦然古怪了起来。

他假意思索了一下,这才淡淡道:“那朕就去看看。”

司马晖看到这一幕,暗骂唐烈这个无耻小人卖姐求荣!

不消一会儿,萧据便来到了冷宫。

他一个人径直走进了内堂,刚好看到唐雅琴在宁王牌位下祭拜。

瞧着这个全身朴素,背影苗条,娇俏动人的女子。

他眼前一亮,索性上手慢慢打开了唐雅琴绑着头发的白头绳,长发顿时直垂到腰间,柔丝如漆。

这冷宫平素没人敢来,进来之后,敢对她行轻薄的除了萧据,便无他人了。

她也就没有动弹,任由萧据解她头发。

“你穿了这身孝服,雪白粉 嫩,嗯,又多了三分俏!”

听到萧据的夸赞,唐雅琴却是一言不发。

“恨朕吗?”

唐雅琴娇躯一颤,她红着眼,似是死死压抑着,最后咬牙切齿道:“恨!”

萧据一口含 住了唐雅琴雪白如玉的耳垂,低声道:“那就尽情报复朕吧,一切过错都在朕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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