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王八蛋,敢打老子,你给老子等着,我家大哥一定会杀了你的!”丁雕这时候了,还在放狠话,这是蛮横惯了。
萧据来这里不是见暴打的,淡淡道:“司马晖,放开他,朕有些话想问问他。”
“是,陛下!”司马晖不解气的还踢了丁雕一脚。
而丁雕听到这番话之后,他懵了,又忍痛抬头去看萧据。
发现这人身上穿的赫然是龙袍,顿时傻了。
他惊疑不定的问道:“你,你真是皇帝?”
萧据冷笑了一声,“普天之下,谁敢冒充朕?怕是活的不耐烦了!”
突然,他疾言厉色道:“大胆丁雕,光是辱骂朕,就足够你株连九族了!临死前,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丁雕这下真晕了,脑袋浆糊似的,昏沉沉,当即就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求饶道:“老,我,求陛下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才,我是不知道您是陛下。”
“我要是知道了,我哪里还敢乱骂人,求陛下饶我一命啊……”
萧据走到了丁雕面前,表情戏谑,问道:“丁雕,朕问你,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丁雕毫不犹豫道:“陛下,我当然想活了……”
“那就老实交代,你从福州谁人手里运了一批私制兵器,去了京都,又是交给了谁!”
萧据的话,顿时让丁雕愣住了。
他支支吾吾的,半响说不出话来,最后咬着牙说道:“陛下,我做的都是些正经生意,怎么会私运……”
“拖出去杀了,喂野狗!”萧据不耐烦的来了一句。
司马晖离开冲上去,抓起丁雕就往外面拽。
丁雕慌了,连忙哀求,可萧据听而不闻。
“陛下你不能杀我,我大哥他最为护短,你杀我,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个漕帮头子,拿什么给你报仇?笑话!朕就在皇宫等你大哥过来!”萧据不屑一顾。
眼见真的要被拖出去斩首了,丁雕终于稳不住了,当即喊道:“是福州参将刘聘将那批武器交给我的!”
“至于运给谁我是真不知道,只是货到京都,就有人来接了……”
“拉回来!”萧据说了一声。
丁雕赶忙跑了回来,心有余悸。
伴君如伴虎,这皇帝也太喜怒无常了。
下一刻,他却突然暴起,眼神阴鸷,手化利爪,抓向了萧据。
好一个示弱,伺机而动!
连当今皇帝也敢挟持,这漕帮堂主胆子当真是大胆至极!
可有邱老在身边,哪有人能轻易接近萧据!
丁雕的右手瞬间就被邱老抓住,身形硬生生停在原地,动弹不得了。
“邱老,给朕拔掉他的所有牙齿!”
萧据毫无感情的声音刚响起。
邱老已经迅疾如风,拔下了丁雕一颗牙齿,鲜血瞬间迸溅了出来。
“啊……”
丁雕想反抗,想逃跑,却还是逃不脱邱老之手。
又在呼吸间,被拔掉了一颗牙齿,顿时满嘴是血了!
“陛下,我错了,我真错了,啊,好痛啊……”
又是一颗牙齿被拔掉,血水横流不止!
这一过程,格外痛苦!
丁雕他猛地紧紧闭住自己的嘴巴。
但还是被邱老突破防线,硬生生拔掉了一颗牙齿。
他彻底崩溃了!
“陛下,我有跟刘聘交易兵器的证据,可以抓他!”
“我还有跟福州闵国公很多部下运私盐私铁进京的证据,我全都可以献给陛下!”
“求陛下别拔我牙齿了,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