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真懵了!
这特么都是什么酷刑,这是要把他往残废那边整!
高僧风范瞬间破防。
他不禁大喊道:“陛下,此举有伤天和,你这是在自掘坟墓,他日怕是要不得善终啊……”
萧据“啪嗒”一声,将筷子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
他目光阴沉,冷冷的看向了被拖下去的圆真,怒喝道:“你这是在诅咒朕?”
圆真连忙说道:“陛下,贫僧这是在救陛下您,近几个月,你手中徒增杀戮,满是鲜血,早已孽障缠身。”
“只要陛下潜心向佛,贫僧愿倾全寺之力,为陛下祈福消除孽障,也能庇护大炎天下得以昌盛繁荣。”
萧据脸上故意露出了一丝意动,询问道:“那敢问圆真大师,朕该如何潜心向佛?”
圆真见萧据被他吓到了,他微微一笑,又是恢复了得道高僧的气质,淡然道:“只要陛下愿为白马寺佛子,尊佛祖为父,日夜去白马寺诵经念文。”
“有贫僧将佛门气运转接到陛下身上,一切万事大吉。”
轰!
萧据心中一怔!
瞬间震怒!
要他屈尊,认佛祖为父!
置大炎列祖列宗,于何地?
简直,荒天下之大谬!
他目光瞬间冷了下来,一字一顿,怒喝道:“朕为佛子,定当灭佛!”
陆梦璇听到这句话,娇躯一震,美眸中浮现一抹震撼。
灭佛!
好生霸气的话!
不愧是天下共主,大炎皇帝!
当有大气魄!
而圆真傻眼了!
这又是什么虎狼之词!
居然亵渎佛祖!
大逆不道!
他顿时气急败坏,再无半分高僧气质,大怒道:“好你个狗皇帝,就凭你一句话也敢灭佛!”
“今日 你敢灭佛,明日金山寺的佛门高僧,定取你狗命!”
“你若是此刻向佛祖道歉,再甘愿为佛子,远离朝堂,从此不问大炎之事!”
“贫僧,自当为你在佛祖面前求情!”
萧据目光森冷,杀机涌现,讥笑了一声,“你这秃驴,死到临头,还大放厥词,聒噪!”
“赵尧,给朕现在就摘了他脑袋!”
“是,陛下!”赵尧立刻上前。
看着赵尧高大魁梧的身躯,圆真慌了。
他不禁怒从心生,色厉内荏,却又故意大声说道:“你不能杀我,贫僧背后是金山。我们一脉相承,你要是敢杀我,金山的高僧……咔!”
赵尧谨遵萧据旨意,说摘就是真摘。
一手将圆真的脑袋活生生拧断,摘了下来,场面还是颇为残忍的。
“金山?不是白马寺吗?依依,你可知道,这死秃驴说的两个寺庙怎么回事?”
萧据杀人,从不后悔。
只是对圆真再三提起的金山,起了兴趣。
到底是一座什么寺庙,竟然能够让一个和尚有底气,胆大到敢去威胁一个皇帝!
陆梦璇认真想了一下,回道:“金山,似乎是大炎的佛门圣地。据说天下所有佛寺想要开庙,必须去金山朝拜之后,得寺内高僧允许,才得以在当地建寺庙。“”
萧据对此嗤之以鼻,不屑道:“开庙可否,这可是礼部的权利,竟然被一个野寺庙给拿走了,可笑。”
“看来是朕之前实在太过放纵他们了,才使得一群和尚不知死活,都敢到朕头上来拉屎撒尿了。”
“赵尧,取着那颗脑袋,随朕出去会会那群虔诚的信徒臣子!”
说着,萧据大步流星的往宫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