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见状顿时急了,他双眼通红,神色慌张,暴跳如雷,怒吼道:“不要听他的,萧据是在骗你们,你们没有退路了,你们只能……”
“李标,你家三代清白,你难道要你祖上蒙羞吗?还不弃暗投明!”吴烈声若洪钟,冲一位三千营的副将说道。
那位叫李标的副将眼神闪烁不定,很明显陷入了犹豫纠结中。
“大虎,别打了,投降吧,你娘还在家里等你……”
“小羊,你婆娘才讨进门三个月,你就让她守寡吗?”
“丁哥,你这是在造反啊,你疯了吗?让你爹知道了,非打死你不可!”
……
神机营不少人都认识三千营的兄弟,这一波劝说下来。
三千营军心,顿时被瓦解了。
“陛下,我错了,我投降……”
“我也投降,我也投降……”
“陛下饶命啊,末将是受宁王威胁的……”
一时间,数以千计的叛军全都丢下武器,投降了。
三千营,大势已去!
宁王彻底慌了,他挥舞长剑,怒斥道:“混账东西,你们都在干什么!把武器给本王捡起来,捡起来啊!”
萧据冷笑了一声,满脸不屑,轻蔑道:“事到如今,你还在做摄政王的美梦,还不给朕拿下这个逆贼!”
神机营和禁军合兵一处,发动了最后的反攻,彻底将残余三千营叛军击垮了。
“我投降,我投降……”
“别杀我,别杀我……”
到处都是投降的叛兵。
宁王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了,满眼望去,全都是萧据的人。
他被包围了!
逃不出去了!
他双手颤抖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了!
他明明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距离皇位也只有半步之遥了!
为什么萧据这个狗皇帝,轻而易举就把所有变故都给解决了!
他仰天嘶吼道:“吴烈误本王啊,可恨,可恨!”
萧据讥笑了一声,不以为然,淡淡道:“你以为朕就在你身边埋了一个鬼?从陶祀接触你的那一刻,朕就知道你们的计划了!”
“不然,朕每年秋猎身边的带的都是别人,今年为何带赵赫?”
“还不是给你们机会,助你们一臂之力来造反!”
“朕是想看看这一次,又会有多少宵小跳出来,也好一网打尽!”
宁王如遭重击,他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已经陷入了萧据的陷阱中!
他就像一个小丑,从始至终就在被萧据玩弄啊!
而覃辞他们这些重臣,眼神又蓦然古怪了起来。
自家陛下怎么老喜欢以身为饵,太冒险了,可吓坏他们了。
这一次回去,可得好好进谏一下了。
以后,万不可这样了。
宁王此时倒是没了反应。
但陶祀面无人色,吓得如满月小儿听霹雳,骨头都要震碎了。
他终于怕了,刚准备求饶……
噗嗤!
一刀贯体!
陶祀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口处出现的血刀,满脸惊恐!
姜禁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大声说道:“罪将受陶祀与宁王蒙蔽,这才酿下大祸,愿将陶祀千刀万剐,戴罪立功!”
话音刚落,他一刀拔出,狠狠的砍在了陶祀身上。
陶祀惨嚎了一声,浑身无力,眼瞳扩散放大,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姜禁咬着牙,又是一刀劈了下去,活生生将陶祀右手给砍了下来,鲜血瞬间迸溅了出来。
“啊……”
陶祀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嚎,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姜禁不罢休,一刀又是一刀,状若疯魔,继续砍在陶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