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帐被掀开,有人全身浴血的冲了进来,是一位禁军的卫士。

“陛,陛下,陶祀造反,快要杀进来了!”

话音刚落,他直愣愣的摔在地上,断气了。

原来,在他后背插上了数支利箭!

所有大臣的脑袋嗡嗡地响了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陶祀,造反???!

他不是去平乱了,怎么会造反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惊呆了,内心惊骇,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

外面响起了激烈的厮杀声。

真有叛军杀到这里了。

此时,驻扎皇帐附近的才不过两千禁军卫士。

陶祀,手下可是有着一万大军!

有不少大臣吓得一屁股瘫软在地上,傻了。

萧据满脸怒容,火气中烧,两肋处更有大量怒意喷涌了上来。

他冷笑了一声,从高位上站起来,龙行虎步,往外面走去。

“朕倒是要看看,陶祀他到底想干嘛!”

陈福他们紧跟其后。

陆司徒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出去了,也有不少大臣一起往外走。

皇帐外,到处都是厮杀。

无数三千营兵士,正在围杀那些禁军卫士。

此地,已经被叛军重重包围。

叛军群中,陶祀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威风凛凛。

他剑指向了萧据,满脸狂傲,肆无忌惮,大笑道:“萧据,你没想到,会有今日吧!”

萧据眼神冰冷,看着陶祀,质问道:“陷害赵赫下他兵权、引顺义王等三王造反,全都是你的手笔?”

这一刻的陶祀意气风发,狂妄无比,毫不掩饰,开口道:“不这样,怎么引你禁军出阵迎敌。”

“调虎离山,才能让你身边的守备力量完全空虚,也好把你彻底锁死这里。”

“省的你在一万禁军拼死保护下,有机会逃出去!”

“放你逃出去,可就后患无穷了!”

陶祀牵住马头上缰绳,停了下来,趾高气扬。

“现在你手里只有两千禁军,而我身边足有一万大军,你逃不出去了!”

“吴烈一万大军也快赶回来了!”

“你已是瓮中之鳖,束手就擒吧!”

萧据眸子一冷,问道:“朕投降,你能让朕活着?”

“当然不能,今日,你必死!”

人群中,走出了一个人,赫然正是曾经朝堂之首的宁王唐槐。

他眼神怨恨,犹如毒蛇,死死的盯住了萧据,满是恨之入骨的滔滔杀念!

是萧据,毁掉他半生经营,让他沦为了丧家之犬!

也是萧据,让女儿叛变,害死了弟弟和儿子!

他,岂能不恨!

“朕就说陶祀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怎么敢造反的,原来是受到了宁王的怂恿。”

萧据讥笑了一声,又转而望着陶祀,大声道:“陶祀,陶太妃的面子上,你现在弃暗投明,朕饶你不死!”

“是啊,陶尚书,你不可受到宁王的蛊惑,误国啊!”

“只要你现在及时收手,趁着还未酿成大祸,我等定会向陛下求情,护你性命!”

众多大臣纷纷劝说陶祀。

“闭嘴!统统给我住嘴!”

陶祀双眼猩红,满是癫狂,他咬牙怒吼道:“然后呐?革了我的尚书位?在顺便抄家?”

“你们要我陶家,今后,何去何从?”

“陶尚书,你支持本王,绝对是一个明智的选择,陶家以后也会是大炎的第一世家。”

宁王翻身下马,他持剑,在众多兵士的拥护下,逐步朝萧据所在走过去。

“今日,安乐王造反,唐槐无能,未能救下陛下!”

“好在林贵妃怀有陛下身孕,龙种尚在,大炎天下还有希望!”

“我将为摄政王!”

“诸位,是想陪先帝殉葬,还是随本王,拥戴新君登基?”

宁王长剑所指,那群大臣全都面容惊惧不安,眼神更是犹豫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