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什么事情?”

陶祀反应过来,脸色大怒。

“覃太傅!你可不要仗着自己的太傅身份,就妄想血口喷人!这跟本官有什么关系?”

陶祀对这件事情也是完全感觉到突然。

“不是你,那又是谁?”

覃辞皱着眉头盯着陶祀。

之前陶祀明显是一副想要找皇帝算账的样子,而皇帝不吃陶祀那一套,还将陶祀的职位暂时罢免。

所以覃辞理所当然的认为是陶祀暗地里动了什么手脚。

不过看陶祀这个表情,似乎不像是在作伪。

“本官怎么知道是谁?”

陶祀冷哼一声道。

“虽然本官确实对皇帝不满,但是总不能蠢到在太极殿就要对皇帝做些什么的地步吧?”

陶祀的这番话,倒是让覃辞感觉到十分有道理。

这种杀头的罪过,陶祀岂能去动心思?

既然如此,那皇帝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覃辞哑口无言,陶祀正想反驳回去,让这位覃太傅感觉到难堪。

不过陶祀根本没意识到,刚才自己的那番话却给自己的惹来了麻烦。

几名禁卫走上前,二话不说便将陶祀给架了起来。

“你...你们想要干什么?”

陶祀不由得大惊,却不敢胡乱动弹。

这些禁卫只为皇帝的安全做事,他们才不管谁官儿大不大。

要是陶祀惹得这些禁卫不高兴,禁卫拔出剑来在陶祀身上砍上一剑他上哪哭都找不到。

“陶大人,既然你对陛下有所企图,那就在查清陛下病因之前,跟我们待在一起吧!”

禁卫队长面无表情的冲着陶祀说道。

陶祀一愣,随后便恨不得猛扇自己几个嘴巴!

这祸事,不正是自己刚才的那番话造成的吗?

眼见着陶祀被禁卫拖出去老远,覃辞若有所思。

陆象凑了上来,缓缓开口道:“覃太傅,你觉得是谁要害皇帝?”

覃辞转过头看了看陆象,仔细思考一番后,覃辞这才回答着:“反正不是陶祀这个倒霉鬼。”

“嘿!这倒是。”

陆象不由得出声笑了笑。

覃辞再次想了想,这才继续开口:“这次皇帝动了不少人手里的利益。所以,在场所有人都有嫌疑,包括你我!”

“这么说来,覃太傅觉得这是一种报复?”

陆象反问着。

“难道不是么?陆司徒可有何高见?”

覃辞诧异的看了看陆象,这老家伙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冒出来跟他谈论这个话题。

陆象看了看周围,虽然百官都在好奇他们两人的谈话内容,不过他们都很识趣的隔着老远。

随后,陆象便凑到覃辞面前,小声说道:“太傅,你难道忘记在一个月以前,突厥侍臣朝见天子那一次,皇帝也像是这样晕倒过么?”

听完陆象的话,覃辞不由得一惊,猛然想起这回事。

“还有,在那之后不久,宫中也有传闻陛下突然昏倒过一次,好像是在未央宫中。”

“这件事情虽然被陛下严厉封锁,但还是有消息走漏了出来,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啊!”

陆象的补充,让覃辞的眉头皱得厉害。

“这么说来,皇帝身边有鬼?”

覃辞得出了这样一个惊人的结论。

“怕是很难排除这个可能性了。”

陆象耸了耸肩道。

“如果皇帝身边有鬼的话,太傅觉得谁的可能性最大?”

“皇后?贵妃?还是覃太傅的女儿贵妃覃依珊?”

“当然,老夫的女儿也有嫌疑,不过比起这几位,嫌疑可就小很多了,毕竟她才刚进宫不久。”

覃辞脸色再次沉着。

看来这件事情,覃辞有必要去查清楚。

要是牵扯到女儿身上,整个覃家都有可能面临不好的下场!

“这后宫,怕是平静不下来了。”

覃辞眯着眼,缓缓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