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猜?”

林鸿煊倒是理所当然的开口。

“用这种方法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恶心你这皇帝么?”

“估计现在你这皇帝的浪 **名声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吧?你可得仔细想想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有得罪过谁,要不然谁会耗费这种心思布这么一个恶心的局?”

林鸿煊一边着说,还一边舔向盘子上面的油渍,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得罪了过谁?

萧据仔细思考,这才开口道:“全都得罪了,算么?”

“全都得罪了?”

林鸿煊一时之间还听不明白萧据所说的话,疑惑反问。

“整个大炎上下大大小小的士族,都被我得罪了个遍。”

萧据无奈的耸了耸肩道。

林鸿煊脸色再次变换。

好家伙,这皇帝还真是有够作的。

不过很快,林鸿煊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询问道:“你这是打压士族了?”

“算是吧。”

萧据点头。

面前这家伙确实有够聪明的,竟然这么快就猜出了萧据的目的。

林鸿煊向萧据竖起根大拇指,赞叹道:“你这想法还真挺厉害,干了大炎两百多年来帝王都想干却不敢干的事情。”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的?这玩意儿一控制不好,有可能得变天呐。”

“这跟你关系好像不大。”

萧据瞥着面前的林鸿煊道。

他都成阶下囚了,咋还有这么重的好奇心?

“不说算了。”

林鸿煊再次耸肩道。

“不过现在的答案也很清楚了,你既然动了士族的利益,那必然是有人不服你这个皇帝的,想要以此方法将你的名声搞臭。”

“等你这皇帝的信服力大降,他们就能够顺理成章的反驳你了,这或许只是个开始。”

萧据沉默下来。

仔细一想,林鸿煊的说法不是没有道理,而且可能性还非常大。

萧据虽然通过藏在暗处的暗卫府对百官进行了十足的威慑,导致如今的朝堂上关于科举制度的问题,没有人再敢站出来反驳。

但是私底下肯定还有士族是不愿意见到这种情况发生的,他们能做的也就只有像是林鸿煊所说的那样,通过搞皇帝的名声来降低皇帝的信服力。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有机会反驳皇帝推出的新制度!

“哼!看来这次是真踩着他们的尾巴了。”

萧据眯着眼,冷哼一声缓缓开口道。

林鸿煊瞥了瞥萧据,想了想之后这才继续说道:“你这胆子还真不小,连先皇在世的时候,都没有对士族产生任何想法。”

“要不,你考虑考虑让我来帮你?我最喜欢做这种事情了。”

“你?”

萧据上下打量着林鸿煊,随后便是轻蔑一笑道:“你这是想要朕将你放出去吧?”

“当然,我也的确有这样的一个想法。”

林鸿煊耸了耸肩,如实回答道。

“毕竟谁愿意成天待在这天牢中?人嘛,总得时时刻刻都给自己搏一条出路。”

萧据颇为有趣的盯着林鸿煊,这家伙的思维方式的确与众不同。

其余关在天牢里的犯人,谁会有这样的心思给自己搏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