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精卫填海吧?”
赵赫说。
“是呀,是精卫填海。”
“可是,这里是昆仑山,你讲个填海的故事。”
赵赫想的是,这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事情,怎么可能和这里的事情有关。
“北二百里,曰发鸠之山,其上多柘木,有鸟焉,其状如乌,文首,白喙,赤足,名曰:“精卫”,其鸣自詨。你想想,你看到的那只大 鸟,是不是很符合?”
“所以你说它不是鸟?”
“恩,她不是鸟,她是炎帝的女儿,这整座昆仑山,都是她的墓葬之地,你还记得山海经后面的记载吗?”
“女娃游于东海,溺而不返,故为精卫,常衔西山之木石,以堙于东海。”
“对,就是这个。”
赵赫的表情复杂,照她的说法,那就是精卫填了东海,化作了昆仑山。
“所谓的沧海桑田,其实说的也是这个事情。”
原来沧海桑田,形容的是精卫填海,赵赫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
“那么现在,我们要去找的就是精卫的墓葬?”
“恩,精卫作为神话中的人物,其实在现实中也会有映照的。”
赵赫觉得哪里不对劲了,既然说他们是在精卫的肚子里面,那么,又说精卫填海,就说不通了。
精卫填海,众所周知它填的是海,因为她怪大海吞噬了她的身子,她化作一只精卫鸟,想要报复大海,把它填平。
当然了,在广为流传的版本中,精卫鸟的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但是,从现在来看,它这只不过是一种报复,它填的是海,它飞在外面,而现在却说它填海,他们就在它的肚子里。
它填的是它自己的肚子?
到底是它在填海,还是它在吞海?
填海赞扬的是精神,这吞海可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了。
赵赫没把想法说出来,而是指着地图,“按照我们现在走路的速度,差不多还有一个时辰就可以走到这里了。”
赵赫指了一个倒三角形,这里的三角形用一种特殊的颜料染了色,应该是作为某种警示。
可惜赫连恩看不懂。
越往前走感觉前面的湿气越来越重,一股不可明说的味道也是扑鼻而来。
“小心些,我总觉得这里有些古怪,”赵赫提醒。
赫连恩点头,这自然是不用他说的,她也感觉到了。
走着走着,这里就宽敞了许多,路面以及墙壁都比较的平滑整齐,在拐角的地方还能够看到三三两两的灯柱,上面还有一些残破的灯。
赵赫上前去点,发现那灯芯早就断了,一捏,碎完了去。
灯罩倒是看着还挺保存的好的,还能看出来它是黄色的。上面还有一些古旧的纹路,画的应该是他们的图腾,或者是某种信仰。
“你认识这东西吗?”
赵赫拿着灯罩给赫连恩看。
她抱起来灯罩。
“这灯罩中类似于树藤一样的东西,你仔细看的话应该能看出来他们是人,你看,他们都是独立的,”
赵赫“……”
对不起,他真的没有看出来,这是人。他还以为,这就是灯罩的装饰,他让赫连恩看的,是有一块空白的地方,那上面。
现在仔细的看过去,好像是由于时间长了,有些掉漆,所以就露出了些空白。
“咳咳,是的是的,他们都是独立的,”顺着她指的方向。
露出了条条的缝隙,“这应该只是为了装饰而镂空的吧?”
“恩,不过如果你再看,你会发现这些镂空的形状有些特别,他们更像是悬在天空中月亮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