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瞧见李莫愁来了,花娘眼睛里都是欢喜,“可是那个采 花贼查到了?”
张诚找到一个桌子坐下,“老板娘别这么急,今日我们就是来吃饭的。”
花娘肉眼可见的情绪落了下去,“小二,来客人了。”
说完扭着身子到一边去。
“大人,怎么感觉这花娘很想找到这个采 花贼的样子?”
已婚的李莫愁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的丈夫不举,倘若真的存在这么个采 花贼,他可能让你,额,怎么说呢,就是,让你的生活愉快,她自然是想要找到他的。”
张诚还是满脸的迷茫,李莫愁举起酒杯开始喝,也不管这不懂事的孩子。
虽然花娘来到柜台边可是她的耳朵一直是听着李莫愁二人的对话的,可惜他们的声音实在是小,这酒楼又太吵,她什么也没有听到。
自顾端了一杯酒,来到二人的桌前,“两位大人自己喝多没意思,花娘和你们一起。”
李莫愁给了张诚一个眼神,张诚赶忙的拿起酒杯,笨拙的喝了一口。
“嗨呀,一看这小郎君,就是没经过事的,这酒怎么能这么喝呢?”
花娘再次给张诚倒了一杯酒,缓缓说道,“当初我家夫君呀,也不会喝这个酒,这些年酒喝的越来越多了。”
张诚在花娘倒酒的时候,眼尖的发现花娘的手臂上有勒伤,这个伤痕哪里来的?
随着她的晃动,颈脖似乎也有些擦伤,不过被用粉盖住了,只能看出一点点淤青。
“今日怎么不见他在楼里?”
“哦,他呀,”花娘停顿了一会儿,“昨天晚上喝多了,正在房间里面睡觉呢,大人可是要找我相公,我让人去把他叫下来。”
“不用不用。”张诚摆摆手。
“今日是来通知你,关于你说被采 花的事情,我们经过查证,并没有找到这个人的踪迹,所以你们应该是用了香料产生了幻觉。”
随着张诚的话,花娘的脸色变得阴郁起来,“不可能!”
“他就是存在的!”
“难道,难道陛下也不管这件事吗?”
这话一出,立马意识到说错了话,“我的意思是,陛下应该也听闻了这件事吧,他难道不管吗?这可是在君子脚下,发生如此大的事情。”
李莫愁接过话茬,“就因为在天子脚下,花娘,你偷换朝廷命官的奏折,这胆子,可是有些大。”
花娘是开酒楼的,王朝辉来过这里就不奇怪,她劝酒一向很有功夫,那么,趁着王朝辉醉酒偷换奏折也是很有可能的,不过现在也就是猜测。
李莫愁现在算是诈供,毕竟是妇人家,没学过什么,一吓唬就什么都说出来了。
她说,她因为家里的丈夫不举,听闻异域来了一种香料,能够让丈夫……所以她也就买回来了。
这和之前的口供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香料其实没什么用,花娘点了四五日,丈夫该不举还是不举,索性她就放弃了。
单纯就觉得这香料实在是很独特,没有一般香料的味道霸道,于是她也就当寻常的香用,可是就在一天晚上,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燥热难耐。
爽滑的肌肤似乎是贴了一双冰凉的手,她本来以为是丈夫,所以没多想,直到……她才知道那不是她不举的丈夫,她的丈夫不可能如此。
她不敢喊,她的唇一直被这个人占有着……
完事以后,她是想要看一看这个人的,可不知道怎么的,脑袋昏昏沉沉的,然后就睡了过去。
醒来想再找人,只看到自己的丈夫睡在自己的旁边。
她也想过是不是那香料起了作用,昨天晚上是她的丈夫,试了几次,还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