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摸了摸额头上的汗,“陛下,此事其实都是一个误会罢,臣先前就派了人前去察看,发现那些女子其实并不是被采 花,他们的丈夫也证实一整晚都与自己的夫人在一起。”
“我们也派了人去守,并未发现什么采 花大盗。臣从中也摸到了一条线索,这些女子都去过一家香料店,她们都在那店买了些香料,这些香料,本来就是不怎么见得光的,她们偷偷使用,也许是产生了幻觉。”
“产生幻觉?”
“嗯,是,”李莫愁有些难以启齿,“因为这香料是,是催 情用的,这些妇人嫌弃,嫌弃他们的丈夫不举,听闻这香料有奇效,所以买去使用。”
听到这里,王朝辉脸色绯红。
萧据看着他的,有些玩味。
“莫非王大人的家中,也用了此香料?”
“不,没有,臣的夫人近一个星期都待在娘家,臣,臣并没有闻到什么异香。”
“有没有异香,王大人,你让我闻一闻并知。”
这本是王朝辉参自己的,如果他不知情,那李莫愁是打死也不信。
“王大人也许不知,这个香料那是入木三分的,只要是熏上香,一个星期无论你怎么清洗身上都会带着这个香。”
王朝辉虽然是抗拒,可也是乖乖的站好,“那就劳烦大人为我自证清白了。”
李莫愁走进王朝辉,他身上虽然也有香料的味道,但是这个味道绝对不是他们查的那种。
那种香是催 情香,也是迷香。
味道清甜,而王朝辉身上的这个,就是普通的香料,应该是青 楼女子比较喜欢的浓香。
“回禀陛下,王大人身上并未使用此香。”
“哦?那王爱卿看来是真的不知情了。”
王朝辉跪下喊着冤枉。
“既然奏折到了朕这里,朕自然就是希望你能够查清楚此事,相信奏折的呈报你也看到了,还希望李爱卿,好好办事。”
“陛下,臣定查清楚。”
“朕乏了,你们退下吧。”
出去后李莫愁拉住王朝辉,“这奏折是你呈报的,你不会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吧?王大人?不就是前些天我儿子与你女儿的事惹你不开心了,你也没有必要参我一本吧?”
王朝辉虽然是一个五品小官,可是家里也是有做官的根基的,听了这个话就不高兴了。
“李大人,你儿子干的事我还没有呈报陛下,你说,如果陛下知道糖糖大理寺卿之子意欲强占同僚的女儿,意图不成还打伤同僚的女儿,那陛下会怎么想?”
“您的大理寺卿位置,还能够保住吗?您有空这里瞎琢磨是不是我做的,不如去查清楚这件事,还你自己一个清白也还我清白!”
说完,王朝辉拂袖而去。
留李莫愁在原地生愁。
他的倒霉儿子,招惹什么人不好,去招惹王家人。
王家在京城不算是大门大户,但是这个家族在京城中盘踞多年,也有根基,其家主更是与丞相关系匪浅。
他这个大理寺卿啊,也是做的颇为憋屈了些。
轻叹一口气。
“关于采 花大盗的案子,最近还有家属呈报吗?”
回到大理寺,李莫愁率先询问了这件事。
大理寺少卿张诚摇了摇头,“自从缴纳了那家香料店后,没听见有人来报案了。”
“那为什么有人把奏折呈报到了陛下那里!”
李莫愁气愤的摔下王朝辉的奏折,“而且这奏折,王朝辉说不是他写的,这字迹,一看就是男子的字,那就不可能是他家里的女儿写的,那还有谁能够近他的身,替换了奏折!”
“大人不觉得这个事情有些蹊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