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据在船上装着无辜,“我能做什么呢,我一直跟着你妹妹走的。”

“你!”男孩气结,现在他们完全被困在荷杆里,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荷杆全部都诡异的环绕在一起,就如同水草一般,让人动弹不得。

“你把我困在这里有什么用,你也出不去!”

萧据但笑不语,看着男孩干着急。

“你不是说想要加入水师吗?这个阵法,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吧?”

男孩这时才认真看起来,眼睛随即亮堂,“你,你真的是水师的人?”

萧据保持着神秘感,微昂了一下脑袋。其实作为一个皇帝,他完全没有必要这样,他喜欢谁,想要谁为自己所用,只需要简单的说一声就好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啰嗦。

古代的君王的威严,那是深深埋在每个人的骨子里。

无须多言,就有威严霸道之感。

但是这并不是萧据想要的,身为一个生活在富强民 主文明和谐的国家里,骨子里的平等精神让他很少强迫任何人做任何的选择。

他想要的更多的是征服,是这个人从心里认同他。

“这个水鬼迷魂阵,只有真正喜欢水师的人才知道。”

水鬼迷魂阵,顾名思义是阵法一旦打开,如同无数水鬼环绕在江海里,进的去,出不来!这在早期的水师行军中经常用到,只是这么些年,这个阵法凋敝了,很少有人知晓。

“自然是,我很欣赏你,希望你能够一起加入水师,从前的水师也许是破铜烂铁,但是今后的水师,将会成为大炎王朝最独特的利刃!”

萧据说话的时候,那王霸之气不由自主的显露出来,压的周围的水温似乎都低了些。

男孩低头看水,“要下雨了!”

说时迟那时快,这雨还真就稀里哗啦的落下来,辛亏萧据的小船还有个船棚,可以躲雨。

三人躲在狭小的船内,吃着有些湿 润的糕点,小姑娘倒是很开心,挨着萧据,他说这个哥哥很温暖。

萧据:……

陈福找到萧据时,三个人正躲在船蓬里瑟瑟发抖,他刚要跪下,就看到萧据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原来是小女孩睡着了。

萧据问的男孩叫做许言,女孩叫做许默,两个人就住在护城河的街道上。

他们的父亲是一名捞尸人,无事的时候就喜欢带他们兄妹两在护城河里游泳。

时不时就从里面打捞出一些小小的物件送去典卖。

他的父亲是去年病死的,母亲也在不久后死了,从此两个人相依为命。

在母亲死的那天,许言是想要带着妹妹淹死在护城河的,谁知道这护城河这么深,这么长,游着游着,就游到宫里的荷塘里。

许言从来没有见到过那么多的荷花,它们迎风招展,幽香淡淡,再看看妹妹稚嫩的脸颊,他就不想死了,他想,他们还年轻,不能死。

然后两人就经常到这里采摘莲蓬,或者是藕到集市上卖,或者是到河底打捞物什。

萧据前世和今生,都过的还算尚可,这样听闻,确实觉得他们的生活很可悲。

可一想到自己身为皇帝,这些不正是自己改变的吗?

“你妹妹和你,过几天可以直接到水师报道,推荐人,福州刺史宋时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