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点其实还是挺近的,就在村子的前方拐过三里地,再往前翻过两三座山,山下一条溪流前面就是断壁。

有村民带路,两个人更是加大了进程,本来一天的时间,几个时辰就到了。

元十五本来还有点担心,毕竟这深渊真的是深不见底,只能看到腾腾的雾气,底下时不时传出来一些撞击的声音,只是站在那里,就觉得危险异常。

“姑娘,”本来想要嘱咐一两句。

只觉得眼前一晃眼,人没了,再看只见到雾气挥散,人在雾气中恍如有物行走。

再次感慨这身功夫。

眨眼间功夫,紫苏取得了龙蛇草。

“你确定这是龙蛇草吗?”

这草看着就很普通,普通的绿叶,普通的纹理,甚至连那根都很普通,真就和一般的草没区别。

元十五拿到鼻子间闻了闻,“没错,就是它了,实在是很感谢姑娘,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手里捧着一小麻袋的龙蛇草,元十五高兴的不行。

这味草药很珍贵,在市场上很难买到,这样随便卖一株,都是百两起步,更不要提这是野生的,价值更是高。

紫苏很冷淡,嗯了一句,折回去。

这时候元十五想,自己怎么会觉得紫苏是宋时淮的人呢,这两人,

简直是绝配!

不过也就在心里想想,要是被这两位正主知道,他可是谁那里都讨不了好处。

回到府邸,宋时淮立马修书一封给萧据,现在人证物证聚齐,他也不怕这张辽还能平 反。

回来时周明走的是特殊的途径,也就是紫苏暗卫们抓人时使用的法子,因此张辽什么风声也没有听到。

更不会知道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已经被人卖的一干二净,就差脱了皮下水宰了。

萧据雷厉风行处理了这边的杂事,收到宋时淮的消息,更是高兴的不行,这张辽一早谋划他下台,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如今正是一个好时候,更值得高兴的是,宫人来报,皇后唐雅琴和贵妃林碧巧即将临盆,据稳婆说,二人的临产期应该相近。

也就是说,二人可能同时诞下皇子龙胎,这实在是可喜可贺,值得庆祝的事情。

“既然张辽还没有察觉,那可以找个法子诓骗他入京,那样可以最大化保全所有人。”

林鸿煊不置可否,领旨。

“宋时淮还提到了一个人,”

“闵家人?”

“厉害,”萧据完全不吝啬赞美。

“陛下圣名,这宋时淮想要在那刺史位置上站稳脚跟的同时为陛下提供源源不断的财物,自然得是求助闵家人,而且这选人,也得有技巧。”

“说说。”萧据饶有趣味。

这位陛下不是一个不能揣测心意的人,林鸿煊也就直言不讳。

“这人需得与闵家人有关系,却又不能太紧密,因为关系太紧密的总归会引人口舌,认为这新上任的刺史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包藏私心。”

“可是他们又都明白,这件事除了闵家人能够去收拾烂摊子,其他人都不行,毕竟惹一身腥的事,实在是很少有人愿意去做。”

萧据深以为然。

“所以这选人哪,可就是个技术活,不过依照宋刺史的眼界,人定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