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淮知道这货的嘴巴从来就是不把门的,刚想要吓止他,哪里知道紫苏就默默地站了起来。
“我出去走走。”
宋时淮只能点点头,他知道暗卫府的人,自然有自己的一套收集消息的办法,她现在必然是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他绝对不会拦着,反而有一丝庆幸,不然的话,一会这个元十五的嘴巴里面,还不知道说出什么让人既好笑又生气的话出来。
这个边境上的客栈,常年的也没怎么维护,所以即使紫苏心平气和的把门给带上,可是还是发出了巨大的响动。
“这……你媳妇生气了?”元十五指着那个关上来的大门说着,心想着自己这些话,可没有什么出格的啊。
“你啊,迟早是要死在你这张嘴上。”宋时淮只能无奈的看着他,然后才解释道:“我是在查一些事情的。”
“你一个堂堂的刺史大人,居然亲自跑出来查案子,这天,是不是要变了?”元十五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对方的身份,带着戏谐的话语说着内心的疑惑,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同窗,可是跟萧据一起灭了闵家。现在不说是位高权重,那也是一方的封疆大吏。
现在不在福州城里面忙的脚不沾地,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那必定不是游山玩水的。
“你在这里又有几日了?”宋时淮反问着。
“大概半个月了。”
“半个月?”宋时淮知道他是个坐不住的,可是也没有想到居然能在这个地方窝那么久,可是现在是他的事情重要,所以干脆没有继续揪着这个话题,“最近有两个村子,据说是被南越人占了,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嗯,大概就是前两天的事情,整个落霞镇还因为这件事情,心慌了好一阵。”元十五对于这件事也是记忆深刻,在他的描述中,那几天几乎整个落霞镇都是风声鹤唳的,有几个大户人家还连夜收拾了行李,想要跑到福州去逼祸。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这些南越人就那样的偃旗息鼓了下来,根本没有继续进攻的意思,似乎他们的目标就只有那两个村子而已。
听到这样的情况,宋时淮是更加坚定了自己,这个地方有古怪的想法。
南越人一向都是贪心不足的,如果只是占据两个村落,那必然是对不起出兵的那些钱财。况且落霞镇几乎是两边的商贸重镇,这里的有钱人,可比那两个村落可有钱多了。
不抢劫这里,反倒守着那两个破烂村子,简直就是丢了西瓜捡着了芝麻,得不偿失。
“那……有没有这两个村子里面的人逃出来的?我有事要问问他们。”
“没有,一个都没有。”
元十五的话,更让这件事情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面纱。
如果是突然袭击,那从至少也还有幸存的人,可是现在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你确定?”宋时淮有些不死心,他才不信这些人能做到如此的地步,把两个村子的人都杀戮了个干净,一个都没跑出来。
“真的没有,那几日这个客栈的老板也还喜滋滋的想着是不是可以涨价,或者直接关了店门,也去了福州避避。可是不管是南越人,还是难民,没有任何人到这个地方来。你们都是这个落霞镇最近五天里面,来的第一批的陌生人。”
元十五的话,让宋时淮更加的疑惑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人都没有来?
这些南越人是改了性子?
或者……根本就不是南越人做的?
“这件事情先放到一边,我们两个也是许久没见,不如好好的喝一杯,不醉不归,如何?”元十五似乎很想让自己的同窗开心起来。
但是宋时淮打量了对方半天,“你这个酒瘾,真的是越来越大了,还是你是有求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