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李春新这个时候似乎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所以也就支棱了起来。
“臣在那个时候,正在跟牢头们玩着,所以几乎没有可能去做这件事情。这一点,那几个牢头,可以作证。”
“你是说,那几个牢头,在跟你赌?”萧据看了一眼奏报,上面写的清清楚楚,那几个牢头说了,这个人是来找什么东西,待了好一会才走的。
若他说的是真的,张琼只需要去问问那几个牢头,事情就清楚了,当场就可以拆穿他。
“回陛下的话,这几个牢头,臣当时也问过了,他们说只是小赌了一会,但是也不能证明他有没有中途离开过,然后潜入里面,给闵怡提供毒药。”
“臣有借据!”李春新连忙从自己的靴子里面翻出了几张皱巴巴的纸张出来,然后舒展开了。
陈福捏着鼻子,把那几张薄纸送到了萧据的面前。
上面果然就是借据,写好了日期和金额,因什么事情欠下了巨债。
“那你为何不把这件事情告诉主簿?”
“臣害怕,而且,这些事情也是主簿教我说的。”
这下子整个性质就变了,之前还可以说是张琼不小心而已,没有仔细的查证。
可这下就成了欺君!
“陛下,这件事情千真万确,不然为何明明只是一两句的事情,张主簿偏偏不去问?只要陛下把那几个牢头问了,就能知道草民的清白。”
“那你为何要听他的?”
“他……”
李春新正要再说的时候,张琼出声为自己辩解起来,“陛下,他是自己主动跳出来承认自己杀人。臣……臣只是没有尽到责任,好好的查探一番。”
“陛下,邱老走了之后,整个暗卫府都是这个张琼一手遮天,草民也是逼不得已啊。”
“陛下,他这是污蔑。”
就在两个人争辩的时候,一旁的,如同石头一样的夜枭,却是一动不动的,冷眼看着张琼和李春新的争吵。
当然,这一幕,也被萧据看在了眼里。
萧据啪的一声把那几张纸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张琼,你身为暗卫府的主簿,居然如此的不小心,还屈打成招,还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实在有负朕的嘱托!来人,把张琼带下去,卸职为民!”
这是萧据第一次在养心殿里面处置大臣,陈福还有些发愣,萧据立刻就骂了起来,“连你也要抗旨吗?!”
“奴婢不敢!”说着陈福就让两个小太监,把张琼带了下去。
奇怪的是,张琼居然一声不吭,一点也不为自己辩解,任由那些人把自己带了下去。
萧据似乎还没有解气,“把林鸿煊也给朕叫进来,他纵容自己的亲属,在京城里面横行霸道,简直是不知所谓!”
看着萧据大发雷霆的样子,陈福也就只能在心里面,感叹了一句,这皇帝的心思,可真的不知道何时好,何时坏啊!
萧据喘吁吁的把这些发落完毕了,才把目光投向了眼前的两个。
“夜枭,暗卫府现在暂时交给你了,其他的事情,等邱老回来之后再说。”
“是,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