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一个很意外的回答。
萧据看着她的样子,想着林鸿煊到现在其实还没有娶妻,只有一个从南边带回来的女子,做了夫人。
那个女人是极为貌美的,怎么可能有眼前这副尊荣的妹妹,也不怕生意不好。
“哦,林鸿煊啊,他我也是认识的,不如你现在就先走,过几日我一起去拜访一二。”萧据今日过来的目的就是裴秀中,林鸿煊的这种烂账,他可以日后再算一番。
“我走?”付三娘睁大了眼睛,“那你先把我的人给放了?”
“好,不过,你们这种样子,大概就算是私闯民宅了吧,所以……”萧据只是轻微的拖长了一声调子,那几个侍卫就手上一用劲,几乎同时听到了一声声的惨叫。
“我的手!”
“我的脚!”
那个付三娘顿时就被这个场景给吓住了,她可以在这个京城里面作威作福,可那也是要没有碰见硬茬子才好使。
可眼前这个人,付三娘看着不远处的那个马车,金碧辉煌的样子,上面当作车帘的布料,似乎也是十分名贵的蜀中金。
但凡能用得起这样东西的,不是大富就是大贵。
可是她若是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了,那还要怎么在这个地方混?
“你……你……你这样肆无忌惮的伤人,我立刻就去告到官府衙门去,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这种无能的话语,萧据可不会放在眼里,他让人把这些受了教训的地痞流氓就这样放开了,然后就看着对方落荒而逃。
“看起来,你可是越来越喜欢行侠仗义了。”蔡绮彤调侃的说完了之后,有看见了还坐在地上的裴秀中,伸出了手,“你看起来,现在倒像个娇小姐。”
“蔡先生,可不要这样玩笑了。”裴秀中拉住了对方的手,踉跄这站了起来。
此时裴秀中居住的地方已经是一片的狼藉。
住宅的围墙已经差不多推到了,而且这个地方跟坊墙连在了一起,现在整个院子就这样暴露在了大街上。
而来往的人,虽然对这里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可是还是急匆匆的走了。
在萧据看来,这里几乎没有了隐私可言。
至于院子里面,除了竹简之外,就是一个画轴一样的东西。
萧据随手捡起了一个画轴,打开一看,那就是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小格子,上面画着的山川大地,看着就十分精确的样子。
“这种画法,叫做计里画方,以一寸折百里而画,精准度比起其他的国家,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一寸折百里?”萧据心念一动,这怎么听起来,很先进似的。
“嗯,你如果不能理解的话,那就把它想成更加精确的经纬度吧。”
蔡绮彤这样说了之后,萧据略微的一想,那就恍然大悟。
“老师,你怎么又在说这些学生听不懂的话了。”裴秀中捡起了地上的一个画轴,“先生,这些东西不过是我胡乱画的,可当不了真。”
萧据看着他有些歉意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是光凭眼前的这一幅的地图,那他就是自己要找的能人。
也就是自己的手下。
既然是自己人,那就不能让他这样颓废下去。
“那里当不得真,我听闻,现在的陛下的养心殿里面,也挂着一幅地图,精准度还没有你这个高。先生何必妄自菲薄。”萧据把卷轴卷好了,然后递给了对方。
那知对方似乎有些手足无措,傻笑着接过了那个画轴。
这样的人文武双全?
萧据在自己的心里,再一次的怀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