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据在福州城的那一个月,这两个女人和侯冰薇一起,打理了朝政,所以她们也是知道,严雪兰现在在朝廷里面是个什么地位。
天子的近臣怎就忽然到了北疆那个地方,然后还掺和进了雍州城里面的事情。
“陛下,您跟我们说这些……”
“其实也没什么意思,你们两个那也是代理过朝政的应该知道,现在朝廷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萧据放下了奏折,其实他把这些事情告诉皇后和贵妃,也是不得已为止。
唐雅琴自然是不用说了,唐槐的旧部其实萧据没有彻底的清理出了朝堂,大部分的人还是在,只不过职位基本上都是进行过调整的。
他现在公开告诉所有的朝臣,他要进行变法,这样就只能是跟这些人有矛盾。
那他必然是要找自己的帮手。
徐明杰自然是不必说的,现在是丞相的位置,替他扛起了大部分的火力。可是要对付朝中的那些反对派,这些人是不够的。
萧据必须要团结自己能够团结的一切人。
唐雅琴所代表的,那正是萧据之前处理过的那帮人,只要这帮人心里面还心存了想要为官的想法,那必定是要聚拢在唐雅琴的身边。
这样的话,唐雅琴就必须知道现在萧据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陛下,今天在朝堂上要说变法的事情,依臣妾的看法,那必定是引起轩然大 波的。”唐雅琴亲自削着苹果,“可是若不变,这大炎朝怕是再过不了几代,便是要易主了。”
“梓潼聪慧,为夫不及。”萧据笑着说道,“其实易主倒是无所谓,只不过那些老百姓便是有些惨了,有些地方的税赋早就已经加征到了永平二十年了,若是再这样下去,便是等不到那些门阀过来砍朕的脑袋,老百姓便是第一个忍不住过来,要朕的脑袋。”
唐雅琴自然是知道,萧据说得这些话是真的,想着他最近的那些举措,也的的确确是为了百姓的生计着想。
“那既然是为了百姓着想,这些敢拦路的贪官污吏,便是砍了又有什么不得了的。”林碧巧心直口快,在她的眼里,这些人可都不该在这世上活着。
“哪有那么容易啊妹妹。”唐雅琴细心的讲了起来,“一两个还罢了,若是整个朝堂的人都不让陛下变法,那这件事情又如何做呢?再说了,这些人都死了,谁又来替陛下做事呢?”
“唔……”
显然林碧巧这样直愣愣的性格,怕是想不出来到底该如何办才好。
萧据看着唐雅琴,顿时觉得,果然是大家的出身,所思所想,要更细致一些。
“那依梓潼看,朕应该如何做才是?”
“陛下不是早早的就做了吗?臣妾可是听说,您给林大人商务司分了红,到年底的时候,估计给林妹妹送了的节礼,可是要盖过臣妾去了。”唐雅琴半是玩笑的说着,“只不过,这朝廷的分红,怕是要另外再想一个名目了。”
萧据此时爽朗的笑了起来,过后才说:“真是知我者,梓潼也。”
是的,只要把这些人不断的绑上他萧据的战车上,那到时候,自然就有的是人跟萧据一条心。
到时候再多的人在那里叽叽歪歪,也是无济于事。
唐雅琴不是傻的,她知道现在萧据是需要一切能够支持他的人,而她自己的身后就站着那些人。
所以萧据才会一点也不避忌,可这件事若是过了,她也自然要懂得分寸才是。
“对了,德妃妹妹最近偶然了风寒,说是要把主持选秀的事情交回来。陛下,您看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