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也不是没有想过。”燕王正经的说着话,“顾城是本王重要的人,若是严大人可以徇私一会,本王感激不尽。”

此时严雪兰也不再给他留有什么面子,“燕王殿下,请您想清楚,这件事情可不是我一个人说得了的,而且抓他的时候,那些风言风语,可不是就那么轻易的平息的。还有,您要是这么做了,安州城,您打算还要吗?”

“安州城的安危,还不用严大人操心,本王自然是有另外的办法。”燕王的脸上几乎成了一片的寒霜,“您还是想想如何去突厥,如何安稳的回来,才是更要紧的。”

眼瞧着燕王已经铁了心要把顾城保到底,严雪兰也决定不再说什么了,起身就离开了。

只不过,严雪兰临走之时,还丢下了一句,不知道您保不保得住安州的军心?

严雪兰丢下了这一句之后,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把这里的事情通知给了萧据,她知道,这个事情,如果还有转圜的余地,那么也只在萧据的身上。

而燕王在把怒气冲天的严雪兰送走之后,也离开了正厅,去到了顾城的院子里面。

此时的顾城还没有上枷锁,还能自由自在的在院子里面看着天。

侍卫在院子的门口,守着他,见到燕王来了之后,还没有行完礼,就只听见了一个冷冰冰的字,“滚。”

那些侍卫哪里见到过这样的燕王,互相看了一眼之后,默默的离开了。

只不过前脚刚走,燕王就在后面补了一句,“一个时辰之后回来。”

侍卫们应了一声之后,才溜之大吉。

燕王进到了院子,几乎还没有说一句,一拳就打到了顾城的脸上,“本王不是跟你说过,不许你跟突厥人往来,耳朵听不到,脚也不会长吗?”

顾城平静的看着燕王发疯,可是这样的态度,只能把那个已经在怒气边缘的人,更加了一把柴火。

所以一拳不够,燕王又补了几拳,直到把顾城的整张脸都打的鼻青脸肿,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说,你说我该怎么救!怎么救!”燕王愤怒的喊着,其实他自己知道,严雪兰的话是对的。

在现在这种时候,如果不把事情公正的处理,军队的心思就会散,保卫安州,那也不过是一句空话而已。

可是,眼前这个人是谁,是从小就对自己效忠的顾城!

是跟着自己把安州经营到如此地步的顾城!

是他的朋友,是他的战友!

却被逼到了如此地步,如此不得不杀的局面。

燕王此刻除了痛恨顾城之外,更加痛恨的是自己。

他明明可以做的更好,让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的空子可以钻。

可是他的一点点的疏忽大意,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冷静下来之后,燕王喘吁吁的坐在了一边,“说,你到底想如何?”

“还请殿下秉公办事。”

“秉公办事!”萧云指着顾城,“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要是我秉公办事,你的脑袋就得挂在城墙上!去激励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