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找到一个理由,让那些门阀们都起来反对他,当然这个时间必须要延后一点,否则的话,那可就不知道是他们打萧据,还是萧据歼灭他们了。

只不过这个理由,不好找啊。

张琼看着萧据的脸色不好,以为他还在为那些人着急,于是沉声说道:“其实陛下也不用真的把东西交出去,有些地方真真假假一番,也是不错的。”

“什么意思?”

“臣虽然不懂那些火器,可是也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假话里面,要掺杂几句真话。”

萧据明白过来了,不过这个主意的确是不错的。

既让那些人自以为拿到了真货,有阻碍了他们的时间,还让张琼彻底的获取对方的信任,一箭三雕,很是不错。

“过几日,朕会去神机营,让蔡倚彤把有些东西照着你的意思修改一下,到时候记得要多给自己争取一点宅子钱。”

“臣多谢陛下。”

萧据这个话里面的意思,那就是张琼不管敲诈了杨庭多少钱财,那都是正当的,这让张琼如何不欢喜。

虽然暗卫府的钱款几乎都内库里面走出来的,但有些时候还是捉襟见肘。现在能有这个机会补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了自己。

张琼出宫之后,心里却还记挂着白鹭发过来的消息,因为他知道,萧据对这件事情也是十分的上心。

作为一个臣子,帮助君王解决问题,那就是本分。

所以张琼把刚刚的事情,在脑子里面过了一次,一面步行离宫。

虽然在代宗的起居注里面,关于澜妃的记录只有那么一两句话,可是关于澜妃的来历,却是十分清楚的。

毕竟这件事情,是当年的一桩轰动的事情。

他想着暗卫府里面的记录,那是代宗刚刚继位的时候,天下也才太平。

那个时候南越还是以属国自居,但是却出了一桩暴 乱,代宗皇帝派遣了军队进行镇压。也就是在这件事情之后,队伍征战回来之后,带回来了蓝氏,并且收入了后宫。

那么,当年的那些镇压那场暴 乱的将领或许还能记得一点什么?

张琼想到了这点,回去之后,翻看了记录。

巧了,当年生镇压暴 乱的人,正是现在的将军陆丕以及覃太师。

两个人一文一武的,一起领兵去了南越那个地方镇压,所以这个事情的内种的因果,或许这两个人最是清楚。

张琼心里一下子有底了之后,脚步都轻快了一些,出了门之后,叫上了车夫,先去了覃太师的府上。

马车在京城里面的摇摇晃晃的,张琼趁这个机会就睡了一会,这个是他的老 毛病,在马车上摇摇晃晃的就能进入梦乡。

只不过恍惚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到了吗?”

“没有呢,大人,现在还堵在路上呢。”

“堵了?”张琼拉开了车帘子,果然就看到了外面的路上几乎都是几辆马车堵在了一起,只不过他以为是那些人坐的马车,结果都是货车,然后上面都是一坛子一坛子的东西。

“这些人啊,都是去商务司拉酒的,您可不知道这几天那商务司为了不打扰自己办公,直接把这京城里面最大的酒楼包了下来,然后把酒拉到那里面去。听说,这几天不到,可以赚了十来万两银子呢。”

张琼只是摇头,心想这样的谣言或许也只有糜澜这样的孩子才会信。

那商务司开出来的酒不错,这一点是不假,可是现在还没有找好地方,从头开始酿酒都是来不及的,现在都是收了浊酒把里面的蒸出来,再卖给这些人。

只不过这单单一个字,蒸那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听说陛下还在跟林鸿煊商议,这样买酒的速度实在太慢了,想其他法子在做这件事情。

不知道,到时候,皇帝有会想什么办法来赚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