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严雪兰躺在**,忽然就感觉到了自己嘴巴上好像热热的,然后呢,耳边就好像是有什么在轻轻的叫着,叫的还是自己的名字。

她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看见了一张黑乎乎的脸,刚想要叫,那人拉开了自己的面罩,露出了熟悉的脸庞。

“白鹭?”严雪兰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四周,“你怎么进来的?”

“跟严生打了一个配合,他把看门的侍卫喝翻了,然后我躲开了暗地里监视的人,悄悄进来的。”白鹭把人拉到了角落里面,“我现在把这几天的事情,都给你讲一讲,然后你决定。”

“行,你说。”

“第一,那场火灾,屋子里面没有尸骸。虽然州府里面说得是尸体已经被烧成了灰,但是我查过了,里面连一点血迹都没有,根本就是没有人。”

“我说顾城那天那么奇怪,跑到我面前来显摆这件事情,就是想看看是不是我把人带走的。”

“所以……这件事情不是顾城干的?”

“这件事先放一边,还有什么事情?”

“严生在军营里面也是混熟了,根据他的说法,燕王的军队,要是来防御突厥人的话,也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当初他向陛下要红衣大炮,就显得很可疑了。”

严雪兰知道,红衣大炮几乎就是萧据心头的肉,这个萧云既然能防住突厥人,有要红衣大炮,那万一是调转了枪头,可就麻烦了。

但是如果,萧云是真的有用,若是因为她的报告,导致了什么后果,那的确是很难。

“还有什么呢?”

“还有就是,澜妃似乎是没有死。”

这下严雪兰是真的吃惊了,按照大炎朝的习俗,若是妃嫔无所出,几乎都是要送到庵堂里面了此残生。若是有所出,无论男女,那都是要送到自己亲生儿女身边奉养。

可是严雪兰记得,澜妃在萧云年纪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怎么白鹭就忽然冒了这样的话出来。

“是找到了什么证据吗?”

“对,萧云似乎很关照一个庵堂,定期捐钱不说,每个月都几乎要去一次,而且我们私底下去查过那个地方,防守的不比你这里轻松。”

这就很有意思了,萧云没有妻子,没有儿女,对一个庵堂那样的上心,确实很有可疑。

“这样,把我们现在查到的东西全部交给暗卫府,然后让张琼到石渠阁去翻阅记录,看看你们的猜测是不是真的。”

“那一对父女呢?”

“暂时不用找,如果那些来历不明的人,是想要杀了他们,那大可不必大费周折的烧了房子,把他们藏起来。说不定,在合适的时候,他们会自己出来。”

白鹭点了头,“哪还有什么要报到京里面的?”

严雪兰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暂时其他的不用,就说我们在这里,燕王也是循规蹈矩的,其他的事情,也等我们有了一个结果才像陛下说明吧。”

“但是澜妃的事情,可是必须要开石渠阁的。”

石渠阁另名石渠宝库,保存的都是大炎朝的每一任皇帝的起居注,非皇帝的亲命,而不可开。

而且只能往里面送已经写好的东西,一纸一字都不可以往外面带。

这也是为了让皇帝不要过多的插手史官的纪录。

“那就只能把燕王的异常,如实的告诉陛下。”

“明白。”

“慢着……”严雪兰还是把这件事情在脑子里面转了一下,“还是先告诉张琼,让他在京里面查一下,然后再告诉陛下。”

暗卫府的典籍,比起石渠阁的东西也是差不多的,若是张琼能找出一点什么蛛丝马迹,那到时候也不必告诉萧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