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看上去,严雪兰就感觉到了北地的酒楼和南方的不一样。
在南方,那些酒楼里面为了祈求财运,都会在酒楼的大厅里面,放上一株干枯的菖蒲,以求好运。
但是在北地,没有菖蒲不说,在房梁上面,居然还摆放了一个木雕的鲤鱼。
她有些好奇的指着那个东西,问道:“那个东西是什么?”
此时几个侍卫都已经没了力气,连翠鸣也都是一脸的疲惫,实在没有力气回答严雪兰的问题。
掌柜的见她进来,那个进来包店的人没有任何的反应,就知道这个人是要招呼的贵客,连忙上去解释说:“这个东西是本地的风俗,有鲤鱼跃龙门的意思,也有招财纳宝的意思。”
“鲤鱼跃龙门我还能明白,可以鲤鱼和招财纳宝有什么关系?”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只不过每家开店的,都会在房梁上摆放一只,祖祖辈辈的都是这么传下来的。客官,您请上楼。”
见掌柜的彻底把这个话题岔开了,严雪兰也不再追问,然后跟着他上了楼,只是一落座之后,“我这里倒是不需要多上什么菜色,隔壁再开一桌,给他们备着。另外,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给我来一壶。”
掌柜的不敢有违,然后下去准备去了。
这些侍卫,更加不会反对,他们跟着严雪兰进进出出,那是废了好大的力气,现在能跟着吃一顿好的,也是应该的事情。
严生其实也跟在了严雪兰的身边,只不过他是男仆,不能近身跟着,所以也就只有跟着那两个侍卫去了隔壁的包厢,一起坐着。
只不过他临去的时候,看到了严雪兰翘起了兰花指,捻着杯子喝茶,心里头就明白了该如何做。
翠鸣捶腿的时候,门又推开了,进的是一个抱着琵琶的歌女,她静静的行了一个万福礼,然后脆生生的说着:“奴家白莺儿,见过客官。”
翠鸣皱着眉头,“你这个人,好没规矩,这种地方也是随意进的?”
“这……”
“没事,看她的样子,应该也是武安安排的,会弹南方的曲子吗?”
“会的,客官要听什么?”
严雪兰想了想,“不如来一曲南平调。”
“好。”
翠鸣虽然不悦这个歌女私自进来,可是严雪兰都发了话,她也只有默默的给那个歌女端来了一个圆凳,让她坐下去。
歌女正在调整琵琶的时候,严雪兰发了话,“小翠,你去厨房里面看着点,可别出了什么岔子。”
翠鸣接到的命令,那就只是照顾好严雪兰的起居,其他的事情,她也没有被顾城吩咐,于是一点也没有怀疑的就走了出去。
还想着这个姑娘果然是京城里面来的大家闺秀,吃穿用度,果然是不凡的。
结果翠鸣一离开房间,严雪兰就站了起来,小声的说着:“外面安排好了吗?”
“嗯,已经让人在外面等着大人,一会那几个侍卫就都会晕过去,保证不会想起发生什么事情。”
此时那个怯生生的歌女的嗓音已经换了一个声调,放下了琵琶就跟严雪兰调换起了衣服来。
“我最多可以给你争取三个时辰,所以你必须快去快回,否则的话,会让他们其疑心的。”
“酒楼的老板也是我们的人吗?”
“对,真老板已经被打晕关在了柴房里面了。出去右拐,许慎就在哪里等着你。”
严雪兰便不再多说什么,加快了速度,更换起了自己的衣服。
等换装完毕之后,她抱着琵琶就离开了酒楼。
此时,那两个侍卫加上武安,早就在隔壁的包厢里面,被严生劝着喝起了酒,热闹的样子让严雪兰也觉得,她这个仆人不去开酒楼,简直是屈才。
而出去了酒楼之后,严雪兰立刻往右边走着。
忽然一个小手拽着她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