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为什么要告诉那个昏君,九天的人要造他的反呢?”少年气鼓鼓的坐在马车里面,语气十分不悦,“他这个人不好,刚刚还骗我吃辣的东西。”

元十五摸着他柔 软的头发,笑眯眯的说:“其实我是想给他的心里面种一颗种子,然后看看能结出什么果子出来。”

“结果子?”

“嗯,有时候当皇帝是要看自己周围的人有没有泄露自己的情报,有没有背叛自己,疑神疑鬼的,头发都要掉光。”

“那少爷是想看这个萧据,是不是也会把头发掉光吗?”

“大概是吧,不过我觉得,他应该会把自己的身边,弄出一条血河出来。”

皇帝的身边永远都是这样,元十五清楚第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在赌一把,看看这个萧据会不会是例外的那个,如果是的话,看他跟九天这个老组织一起灰飞烟灭,也是不错的。

元十五这样想着的时候,马车已经到了京城的城门口。

少年留恋的看着身后的一切,糯糯地问:“少爷,我们不能再留一段时间吗?”

元十五看了一眼身后,他知道眼前这个小孩子为什么会留恋这个地方,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好看的,短短一天的时间,已经比他七年看到的东西多了太多了。

小孩子都是那么喜欢的热闹的。

他知道这个孩子以前过的是那么的凄苦,看到这样的情况,自然是会留恋的。

“没事的,等从南越回来,我再带你回来,到时候这个京城里面,就会有一场大大的烟火,到时候就会更好看的。”

元十五说完这些,把缰绳一拉,吆喝着就把这个马车驱使离开了京城。

而远远的有一个黑影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然后条跳落在了地面上。

皇帝在那个酒楼里面,跟那个远去的男人聊的一切话题,根本不会逃过他的耳朵。

作为皇帝的耳目,夜枭明白他应该把刚刚那个男人和自己书童的一言一语都告诉皇帝,特别是那个所谓的烟火更是让他有些在意。

皇帝除非是有皇嗣降生或者是其他重大的节日,否则的话,京城里面是没有烟火可以看得。

那么他所谓的大烟火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夜枭很在意这一点,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就不想告诉萧据这件事情,因为……

“夜枭大人,陛下还等着回信,那个元十五已经确定离开京城了吗?”

……

“夜枭大人?”

“没事,他的确离开了京城,但是没有其他的异样。”

“明白,我会告诉陛下的。那么,我会在暗卫府等候大人。”

夜枭默默的嗯了一声,然后离开了监视的范围,然后起身跃上了高高的墙头,在这个城市的房顶上跳跃着,接着落到了一个僻静的院子里面。

“你回来了?”

夜枭看着那张如纸张一般白 皙的脸蛋,心中还是有一点点疼,但笑着说:“我回来了,今天还碰见了一个又去的人,飞燕。”

此时的飞燕已经没有那样矫健的身手,只是静静的坐在了椅子上面,有些滞涩的愣了一下,然后也弱弱地笑了一下,“怎么奇怪呢?夜枭,你给我说一说。”

“那个人啊,今天特意撞到了陛下的面前,告诉他有人要造他的反,说完之后,立刻离开了京城,看样子应该是去了南越那边。”

“去南越?那边现在也是乱成了一锅粥,陛下现在应该很头疼啊。”飞燕想要把手支撑着自己的下巴,可是忽然又把手放了下去。

夜枭眼睛很清楚的看到,那个手臂上面到处都是伤痕,她应该还是很在意的吧。

“右手,还是没有力气?”

“嗯,夜枭……”飞燕的眼睛很空洞,“我大概一辈子都不能再拿刀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