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们的错,该如何处置?”

“哎呀,大人觉得如何。”

“我也不是那么一个不讲理的人,既然是他们打人,那就打回来就行了。”

“行行行,既然大人是如此说的话,那到时候出来的时候我打他三十大板。您那边那位出狱之后,下官给您送到这个客栈来。”

“那就麻烦了,不过我这次是遮掩了行踪,刺史大人不用做的这么大张旗鼓啊。”

“明白明白不过……大人这一次到雍州来是有什么事情,或是来看看风景的吗?”

严雪兰心里也对这个刺史有点看不上了,这么快就直奔主题了,还以为会再寒暄一阵子,“本官有其他的公务在身,路过此处,收留了几个小乞丐想给他们找个去处而已。”

刺史大人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只要不是冲着他过来,那就什么事情都好说。

而且这一番说辞,跟他找到的情报,也是差不多的。

“大人,真的是蕙质兰心,菩萨一样的心肠,能收留这些乞丐,还为他们着想,简直是……”

“不用说这么多,你我心中心知肚明就好。我呢,是不可能带着这些小乞丐上路的。所以只能劳烦大人,让慈幼局重新开。”

其实刺史大人在心里,也是有些嘀咕,这个严大人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懂这官场上的规矩,要是拿着名帖,直接早上刺史,他还不能办了?

何必用这样拐弯抹角的办法?

他哪里知道,除了重开慈幼局的事情之外,还要把那个王齐彻底解决。

这件事情,必须要是一箭双雕。

“其实这也是为了刺史大人您着想,不用我提醒,大炎朝的律法是如何的吧。律法上可明文记载,每一州每一府,必定是有一个慈幼局要开着的。而且这些慈幼局都是朝廷拨款,不用地方上的一分一毫,您把它关了,那这这个话柄,可就是让人家拿着。”

“多谢大人。”

这件事情,就算是再两个人的话题里面落了帷幕,严雪兰的侍从就重新奉上了一杯新茶上来。

“不过我尚有一件事情,还请刺史大人赐教啊。”

“请讲。”

“我想知道去年青州合并州陷落的时候,为什么雍州能幸免于难?”

刺史大人的脸,顿时变了个色,他唉声叹气的,慌乱了好久,才说了一句:“其实这件事情,我不太清楚,也许……”

严雪兰笑了一声,冷声说道:“您为雍州的父母官,您会真的不清楚?这里面只要没有您什么事,陛下自然也是不会知道的。”

话都说道了这个份上,刺史大人是看出来了,严雪兰如此步步紧逼,也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若是她没有得到自己的答案,说不定就会在雍州不走。

到时候其他的事情,估计也是会露出来的。

刺史大人也就只能咬着牙,说道:“其实这件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是突厥人打下了青州和并州之后,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发生了瘟疫。那边的人死了不少,还传到了雍州这里来,那个时候我可是忙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才把这个病止住。”

“只有雍州吗?”

“听说安州那边也有,只不过那位燕王殿下,手段了得,迅速的把这个瘟疫给灭了而已。不过您这样说起来,下官觉得也有一点奇怪,这个燕王殿下,也只不过是发了药材,要把那些生病的人隔离起来,这样的一些常规手段。可偏偏就是这些常规手段起到了作用,按理说突厥那边还有降臣,他们知道该怎么做。可就是一发不可收拾,据说连王庭那边都有所感染。到今年的时候,突厥的人的元气才恢复了一点。”

严雪兰听完这个话之后心里大概就明白了几分,如果这个瘟疫不是正常的瘟疫,是有人投毒所致。

那么庄敏和燕王在这件事情上的角色,就可以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