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嗔闻言松开她,并揪住她的衣襟问道:“你说什么?”
化扇一阵狂乱的咳嗽,许久才缓过神来颤声说道:“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那天,已入深夜,化扇却是如何也睡不下,回头想想自己从陛下还是太子之时就嫁给了他,可是他却始终不肯多看她一眼,甚至是无视她的存在,她想,如果跟着皇后或许日子会好过一点,可是后来宫里来了个雪妃,当时她就像去讨好,可是她是皇后的人,从心底里她还是惧怕她的,直到一年前。
亦是下雪天,天这般的冷,她裹着轻裘,在漫天的风雪中行走。
在宫里的君华台遇见了醉意醺醺的他。
他见到她,一身白色的轻裘裹着她娇小的身躯:“阿绝!”他叫错了她的名字。
她不知道他口中那个叫“阿绝”的姑娘是谁,她只知道他抱住了她。他落下的泪是冰冷的。
那夜君华台里,粉红色的罗帐飞舞着,她褪下裘衣对他一笑道:“对,今夜我是你的阿绝!”
她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她嫁给傅云绎多年了,她渴望男人的爱抚,这一刻她想要把她的渴望完全给予这个男人身上。
他离开她的双唇喃喃的问道:“阿绝,我们真的可以吗?”
她含着泪笑了,抚上他受伤的脸点点头:“嗯!”
得到她的首肯,他再次用力的吻住她:“阿绝,我爱你!”这句话他一直藏在心里,有无数次的想要说出口,可是她却看不见他的眼神里的渴望。
化扇柔若无骨的纤指抚上他快速跳动着的胸膛。
他粗鲁的撕开了化扇的的衣服,吻着她洁白的如玉般细腻的肌肤。欺身将她压倒在床榻之上,君华台外大雪簇簇的下着,帐内却是春光旖旎。
她躺在他身旁泪水不断涌出,她后悔了。她忘了,她是君王的女人却和别的男人苟且。
他酒醒了,看见她泪痕满脸,他知道他认错了,他毁了一个女孩的清白,他以为是他强迫了她,所以他满心自责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就连他自己也愣住了:“我不会委屈了你的。”
“你会护我一世吗?”她带着哭腔问道。
他点点头:“会,可是等开了春我就要随着皇甫将军去和雀皇打仗了,或许不能陪着你了,我随时都有可能把命丢在现场之上。”
“如果你在战场上没了命,那我在宫里随你一起赴死。”
“为什么?”他问道“为什么要和我一起死?”
“因为你死了,就没有人能够护我一世了!”
他突然鬼使神差的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除了阿绝他从来没有对任何女子如此心疼过,他可以不爱她,但是绝对不可以辜负她。
皇甫嗔怔怔的听着她说着,她与赫言夫之间的事。
顾悦珍突然狂笑:“哈哈哈哈哈……化扇啊化扇本宫真没有想到,你的命贱,这心啊!很贱。你居然背着陛下做出了如此肮脏龌龊之事,皇甫将军你怎么没有一下掐死她呢,还是你皇甫嗔也为这个贱人动容了?”
听到顾悦珍的话,皇甫嗔怒发冲冠冲着她怒到:“顾氏,你贪权弄势,总有一天你也会落得如她这般下场!”
顾悦珍放下抚在红唇上的手,收敛了笑意,不畏不惧的说道:“是吗,如果本宫落得如化美人这般下场,就让皇甫夫人去陪本宫如何?”
“我母亲她究竟在何处!”皇甫嗔双目通红,看此情景,如果他再继续怒下去,很快就回怒火攻心而导致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