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4章:泼妇?你才是泼妇!
“你你你,你气死我了!我马上打电话,你给我等着,你这泼妇,农村蠢货,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我还就看看你有多大本事,你要是今天真能从我手上,把林小姐抢走,以后我这个姓于字,就倒着写!”
一边说着,于月桦干脆也是直接把手里的抹布,扔在了地上,然后就那么大刺刺地坐在了板凳上边。
把二郎腿翘了起来。
“我还就把话撂在这了!”
“你有种就试试看,我告诉你,再大的腕,你也不要在我们青龙镇所里边装,我们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一尊大佛。”
“好,你有种,你等着瞧,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说完,林粤愤怒地将自己手里的杯子,直接砸在了地上。
甚至气的心口疼痛,心脏缓不过来,只感觉到头晕目眩,朝着身后就倒了下去。
“哎,大姑妈,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是?怎么在这里发了这么大的火?”
林朝云,赶忙上前来把她大姑妈林粤给扶住。
“哎呦,我的宝贝侄女,你可终于来了,大姑妈我可委屈死了,我简直没脸见人了!”
“我在集团里边开会,哪个人呼吸声音大了一点都不行。”
“今天到这么一个小小地农村诊所里边,竟然有人敢跟我吹胡子瞪眼,气死我了!”
“你快点来,快点来收拾她!”
林粤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赶忙一把抱住了一旁的林朝云。
但是,林朝云却并没有理会自己大姑妈的煽风点火。
因为,自己这个大姑妈,平日里确实是嚣张跋扈惯了。
除了在家里面面对林老爷子,以及当今掌舵整个云来科技公司的父亲之外,谁的账也不肯认。
别说是那些集团的下属们战战兢兢地活着了,就连他们这些晚辈。
那也是说训就要训。
再加上自己这个大姑妈脾气又不怎么好。
所以说平日里,碰上她,基本上没有什么好事。
“大姑妈,你为什么突然要把我姐姐接走?我怎么没有听起我爸说这事呢?”林朝云疑惑地说道。
“怎么没有?那是你爷爷的意思,你爷爷说的话,现在在林家都已经不算数了吗?”
大姑妈林粤说道。
但是,她的说辞之间,也是非常巧妙小心地避开了林之南这个重要人物的真正表态。
“奇怪了……但是我爸爸昨天还要叫我今天来好好看看我姐姐,让我注意照顾照顾她。”
“我妈今天也在赶来的路上呢,怎么你们现在就要把人给接走的?”
“哎,你小孩子家家的问那么多做什么?”林粤被挑了理,顿时心中有些不爽了。
因为,林朝云说的是事实!
而往往说真话,说事实,是最难以让人接受的。
的确,林之南自始至终就没有答应过把林朝英从陆豪的诊所里边带出来。
林粤要带林朝英,那完全是自作主张,听从了林老爷子以及林天赐的建议,强行要这么做。
打的主意就是趁着林朝英家里几个人都不在的时候,把林朝英给带走。
结果遇上了于月桦这么个耍无赖的村妇泼妇,一时间,竟然没有能够得逞。
“哎呀,怎么这么大的一个帅哥来了。”
此时,她正在气头上,别过了自己的脸去。
刚好也是看到了前来的陆豪。
“你好,我是陆豪,是这所诊所的主人,我也是林朝英小姐的主治医生。”
“啊?你这么年轻啊?我还以为你的年龄多么大了呢。”她此时,捂着自己的嘴巴。
满脸写着难以置信地说道。
“我不是听说中医都需要几十年的积累,还要跟师傅学好多年,才能出师治病的吗?”
“你这么年轻就能给人家看病,还那么大的名声。”
“会不会是骗子的啊?”
她上下打量着陆豪,看陆豪的眼神,不像是看着一个医生,反而像是看着一个商品一样。
充满了审视的意味。
“呵呵,林大婶,有的时候,有道不在年高,英雄出少年这句话,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陆豪问道。
“治病救人这一行,最终还是要看人能不能把病人治好。”
“如果治得好,那就是有本事,治不好,再大的年龄,再多的履历也没有什么用啊。”
“行了,小伙子,你现在不要跟我说这些废话了,你就说一件事吧。”她认真地看着陆豪。
“你让不让我把我侄女带走?”
“您说得是林朝英小姐吧。”陆豪看向了病**安静坐着,一反常态的林朝英。
今天的林朝英,看起来有些奇怪。
她既不吵也不闹,也不下床四处走动,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
就好像是一个失了魂的木偶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双眼木愣愣、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被褥,仿佛一个失去了生机的死物。
这状态,可是不好啊……
陆豪在心中说道。
“对,她是我侄女,现在她爷爷叫我赶紧把她带回家里面去。”
“她这个病,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她的爸爸妈妈太着急了。”
“所以才导致了今天的结果,把她送到你这里来。”
“实际上没有什么大问题。”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陆豪挑挑眉毛。
这话说的,说想要把自己的病人带走就带走,以为这里是游乐场啊。
陆豪还没开口说话。
下一秒,她竟然已经以为陆豪同意了。
“哎呦,陆神医,你果然是年少风流英俊小神医,说话就是爽快。”
“不像这个泼妇,简直不能理喻。”她指着一旁的于月桦说道。
“你怎么说话呢你?啊?到底是谁泼妇?你敢不敢到观音菩萨面前去发誓?”于月桦一见到她指着自己。
心中的火,如同上面浇了油,怎么样也按不下去。
“陆豪,还有你,你怎么就答应她要把林朝英小姐带回去的?啊?”
“你看看林朝英小姐现在的这个状态,她能回得去吗?”
“刚刚来我们这里好转了一点,又给她带走,回去恐怕出更大的事情。”
于月桦左手拍着右手的手心,十分痛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