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豪闻言,顿时也是面色一苦。
“月桦姐,你看看你,说到哪里去了?”
“文倩跟她父亲的事情,前两天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父亲都已经病成了那个样子了。”
“你就不要说这些话了,以免伤了和气。”
闻言,于月桦简直是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是,想了想莫文倩现在悲惨的情况,也是不知道怎么处理。
一股子气,也是只能选择了憋回到了肚子里边去。
想来想去,于月桦是想不过了。
直接走到了陆豪的跟前,一只手就把陆豪腰间的肉给掐住。
她狠狠地说道:“我告诉你,这事情我跟你没完!”
“陆豪!你今天晚上就到我房间里来,我要跟你做夫妻。”
“免得你一天到晚在外边去沾花惹草。”
闻言,陆豪摸着自己腰间的肉,也是龇牙咧嘴。
“哎呦,月桦姐,你手轻一点,你把我当猪掐呢?”
“我这身上的肉,你掐起来可真是一点都不心疼啊。”
于月桦也是把两个大奶牛贴在陆豪的后背处,“你在外边一天到晚的搞女人,所以我本来就不心疼,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你爱掐就掐吧,月桦姐,反正你现在是我老婆。”陆豪笑着说道。
“哼,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于月桦拍了一下陆豪的脖子。
“赶紧去换衣服,一身的汗,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
“我去给你开热水器准备毛巾。”
说完,于月桦也是气的转身大步大步的就走了。
看着于月桦的背影,陆豪是十分无奈。
有实话,人这长的帅,也是没办法,这祸福无门,风流自招啊。
陆豪看着于月桦的背影,喊道:“月桦姐,你这温度不要开的太高了。”
“我就二十五六度就够了。”
“你怎么不开三四度?不冷死你。”于月桦头也没有回,对着陆豪骂了一句。
“哈哈。”陆豪十分无奈,也没有多说什么。
“哎呦,我们陆医生,也有灰头土脸在这里挨骂的一天啊。”
一个颇为不善的女人声音传了过来。
陆豪闻言,皱眉看过去,果然发现是李素茹。
“我说,你在我们家住了多久了?啊?你还不走,你准备住到什么时候?”
听着陆豪这不客气的口气,李素茹也是气坏了,“老娘就要在你家里住。”
“老娘有病,老娘要来治病。”
“另外,老娘有的是钱,你要多少房租,要多少的住院费,老娘都给的起。”
“呵呵,你给的起也不叫你住。”陆豪说道。
“一天到晚在背后嚼我舌头,我不打你就不错了。”
“你又不是我女人,自己学聪明着点。”
“怎么了?我就要说,你有本事给我舌头拔掉。”李素茹对着陆豪,双手抱在胸前。
她颇有女人味的吊带裙,配上一双高跟凉鞋,加上细嫩而柔美的身材。
让她看起来更像个都市丽人。
这时候,陆豪可不会惯着她。
“你自己说的,你叫我打的。”
“像这种要求,我这辈子都没听过。”
陆豪说完,也是直接走到了她的旁边,然后伸出手来。
狠狠地一巴掌下去。
直接拍在了她的翘臀上边。
“哎呦……”
“你!你找死!”李素茹一张俊俏的脸蛋上,布满了红霞。
她的一双眼睛也是怔住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噌!”
“啊!”李素茹发出了一声尖叫。
下一秒。
陆豪只感觉到面前一阵狂风刮过。
几道劲风吹来。
紧跟着,陆豪的脖子,就被人给锁住了。
并且,颈椎呈现出一个非常危险的姿势。
下一秒就可能被折断。
这是只有一个非常具有专业素养的杀手才能办到的事情。
一般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做的到,尤其是农村里的女人,更别想了。
此时,陆豪看着李素茹的那张脸,只感觉无比的陌生。
就好像是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一样。
她的姿势,她的力气,她的动作,她的眼神,都是那么的充满了杀手般的本能。
“你到底是谁?”陆豪的眼睛瞪大,下一秒,手持金针的右手,也已经放在了她的喉咙处。
“我……我……”此时,李素茹看着陆豪的眼神,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只豹子给盯上了。
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凉意。
她知道,自己是杀手,还是天字号杀手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
“算了,以你的身手,我也瞒不住你。”
“我是一个……武林高手。”李素茹想了想,半天还是没有想到能够介绍自己的好办法。
“你来我身边做什么?”此刻,陆豪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自己的身边,青龙诊所里边,一直住着这么一个女人。
从刚才李素茹展现出来的杀手素养来说。
这个女人有能力赤手空拳,在三分钟之内,杀死院子里所有的人。
想想他就感觉头皮发麻。
“你是哪方势力的人?”陆豪脸色冰冷,手中的金针,十分警惕地对着李素茹的脖子。
这一刻,陆豪可不打算信任这个不知根底的人。
“我,我不能告诉你,只不过,我可以跟你说一个事,那就是我跟李艳艳有关系……”
“李艳艳?谁?骗大壮家彩礼的那个女人?”陆豪皱起了眉头来。
仿佛想起了那个全国相亲诈骗团伙。
“差,差不多是这样,你不要怀疑,我对你没有恶意,对你的家人,还有你的女人,都没有恶意。”李素茹解释道。
但是,她的脸色显得十分苍白。
同时,她也不知道怎么去跟陆豪说这件事。
“行了,李素茹,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你现在就从我家里离开。”陆豪冷冷地说道。
语气就好像是西伯利亚吹来的寒风一样。
李素茹看着陆豪那张冰冷的脸,看着陆豪那僵硬的眼神。
心中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感觉好像被刀割一样。
“你,我……”她想了半天,想要说什么。
但是,最后又留恋地看了一眼这院子,带着阵阵的不舍,往自己平日里居住的那一间厢房赶了过去。
短暂的平静温馨的生活,就这么结束了么?